所谓的商业价值,连个屁都不是。
“我不关心能赚多少钱。”
他微微俯身。
那股雪后松木的气息,忽然笼罩了陆清寒。
衝散了她脑子里所有的商业逻辑、数据报表。
“我只觉得……”
陆辞动了动脚尖。
“这只鞋带,鬆了。”
陆清寒呆呆地看著踩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脚。
又抬起头,看向陆辞的眼睛。
钱……
不如他的鞋带重要?
这种价值观的崩塌,让她感到眩晕。
但也让她清醒。
是啊。
他是陆辞。
他是那个让自己拋弃一切的人。
在他面前,总裁算什么?
资產又算什么?
如果不把他的鞋带系好,让他走路不舒服了。
哪怕赚来一座金山,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踢开。
这就是现在的规则。
“懂了吗?”
“懂……我懂了。”
陆清寒咬著嘴唇。
那双曾经签合同的手,卑微地握住了那两根细细的鞋带。
打结,收紧。
动作小心翼翼。
“对不起……我重新系。”
“以后,我会注意。”
这才对。
……
地下车库。
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那里。
走到车边。
陆清寒快步上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然后抬起手,挡在车门框上,护著陆辞进去。
这是她当总裁时,秘书对她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周到的服务。
可是当她做完这一切,拉开副驾车门,准备自己上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