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寒,你干嘛呢?”
沈幼薇的声音,带著笑意传来。
陆清寒一怔,有些茫然。
她做错了什么吗?
看到她这副表情,沈幼薇嗤笑一声,指了指前面的驾驶位。
“你是司机,去前面开车啊。”
“难道还要我请你?”
司机……
是啊。
我现在只是个女僕。
哪有跟主人一起坐车的道理?
“好的,沈总。”
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她的自尊。
“轰——”
引擎启动。
车子驶出別墅区。
车厢內很安静。
但对陆清寒来说,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因为她必须时刻关注路况。
这意味著,她必须不停地看那个该死的——
后视镜。
那一小块长方形的镜面。
此刻,成了她无法逃避的刑场。
镜子里。
沈幼薇整个人坐在陆辞的腿上,靠在他怀里。
而陆辞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著她的头髮。
甚至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著什么悄悄话。
虽然听不清內容。
但沈幼薇脸上的笑意,还有陆辞偶尔回应的慵懒。
都像是一把把尖刀,通过后视镜,直直地扎进陆清寒的眼睛里。
她死死地握著方向盘。
那种酸涩的嫉妒。
让她呼吸困难。
可是……
只要能通过这块镜子看到他。
这种疼,似乎也变成了一种……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