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他?”
“沈幼薇,你真的仔细观察过他现在的状態吗?”
沈幼薇愣了一下,眉头紧皱。
“你什么意思?”
“嗜睡、抬不起劲的慵懒、对外界刺激反应迟钝。”
陆半夏一口气吐出了一连串冰冷的临床症状。
每说出一个词,沈幼薇的脸色就白了一分。
因为陆半夏说的……全中?!
这几天,陆辞確实总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她以为那是陆辞独有的清冷气质,爱极了他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在临床上,是极度创伤后应激引发的內分泌失调,是生命力透支的病理预警!”
陆半夏逼近一步,眼神锐利。
“他离开陆家之后,有真正閒下来过吗?”
“替你挡刀受伤、遭遇亲情背叛的心理打击、还在剧组高强度拍戏!”
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沈幼薇的心臟。
“而你呢?你天天缠著他,像个吸血虫一样霸占他!”
“你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精神状態也稳定了。可是他呢?”
“你是在吸乾他的命!”
这句话,就像是天雷,狠狠地劈在了沈幼薇的头上。
囂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剩下的是恐慌。
她最怕的就是失去陆辞。
陆辞是她维持精神正常的唯一良药,是她的全部救赎。
如果陆辞真的因为她的过度索求而……
“不……不是的……”
沈幼薇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底气没了一半。
“你是骗人的……”
她回想起自己每天晚上抱著他不撒手,回想起自己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气息。
强烈的自我怀疑疯狂滋生……
甚至连一向冷静的陆清寒,听到这番“病理分析”,眼底也闪过慌乱。
难道,少爷真的病了?
看著被自己几句话就轻易唬住的两个女人,陆半夏的眼中燃起一丝狂热的胜利感。
看来,她对陆辞生活习惯的观察,远远高於这群蠢女人。
用他的作息习惯反推出来的“症状”,自然严丝合缝。
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算是真医生在场,只要没给陆辞做过全身检查,一时半会儿也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