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要做的,是进一步榨乾身边这些女人的情绪。
陆辞不仅没有推开沈幼薇,反而將身体的重心,自然地往左侧偏了偏。
与此同时,一股冷冽纯粹的松木香,顺著车厢內的空调微风,毫不留情地灌入傅婉柔的鼻腔。
“唔……”
端庄的坐姿瞬间僵硬。
那股气息就像是带著倒刺的鉤子,直接勾住了她的神经末梢。
眼睁睁看著他向另一个女人倾斜!
那种看得见吃不著的煎熬,让傅婉柔的喉咙一阵发紧。
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內痛苦地蜷缩起来。
“陆辞,晕车吗?”
沈幼薇敏锐地察觉到了陆辞的靠近,她挑衅地瞥了傅婉柔一眼。
隨后娇媚地凑到陆辞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陆辞没说话,只是极其配合地將头靠在了沈幼薇的颈窝处。
……
半小时后,车辆缓缓停在西山深处的一片私人领地前。
车门打开。
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座透著厚重岁月感的庄园。
沈幼薇下车后,看著眼前的景象,直接呆住了。
她知道陆辞可能身世不凡。
但没想到,这房子比沈家的还要大?
这就是陆辞的根?
而在傅婉柔的眼里,则是机会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风衣,脸上掛起一抹充满疼惜的表情。
踩著高跟鞋,走到陆辞的身边。
准备在这个男人最脆弱的时刻,递上自己的肩膀。
“辞儿……”
傅婉柔伸出手,试图去握陆辞那垂在身侧的手。
“別难过。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我会护著你。”
然而。
傅婉柔的手还没碰到陆辞的衣袖。
陆辞的反应,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她精心准备的救赎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