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仰着脸喘息,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他看着白少宴微微眨眼,突然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唇。
“你是故意的吧…”
白少宴一把扣住秦宵的后颈,力道大得让怀怀中的人闷哼一声。没给任何反应的时间,白少宴就狠狠咬住了他刚刚舔过的上唇。
这不是吻,更像是惩罚。
他粗暴地撬开秦宵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入,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欲望橫冲直撞。
秦宵吃痛反抗,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卡卡住腰肢,整个人被按在柜子上动弹不得。
白少宴掐着秦宵的腰窝将人按在落地窗上。
“放松。“
秦宵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窗外的月光勾勒出他绷紧的颈线,像一只濒死的天鹅。他下意识想逃,却被白少宴掐着腰按得更紧。
“不是挺会撩的吗?“白少宴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手指恶劣地刮过:“现在知道怕了?”
秦宵的呜咽被突然增加的异物感打断。
“求我。”
秦宵咬着唇不说话,眼角泛红。白少宴低笑一声,突然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按。
“呃!”
滚烫的大雨毫无预警地下了起来,秦宵的指甲在玻璃的白雾上抓出几道痕迹。大雨降临,窗外的温度在下降,窗内的温度却在上升。
“这个地方,你熟悉吗?”
磅礴的雨天,时隔五年,白少宴再次进入了这个让他魂牵梦萦发狂失控的地方。
大雨敲打玻璃的响声巨大,又快又急,像他们两人的心跳。秦宵趴在玻璃前看雨,心跳不断加速,往前撞去,胸口在冰凉的玻璃上磨得发红。
白少宴的体温似乎高得有些过头,像淋过雨后感冒发烧得病人,可他分明没有发烧。贴着白少宴的身体让他感觉这人马上要烧起来了,摩擦过火也会烧起来吧?
如果被烧死也很好了,能跟这家伙死一块,秦宵不合时宜地想到。
冷热交叠中,他听见对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现在就让你把藏起来的东西都吐干净。”
窗外暴雨倾盆,为一切声音作掩护。
唇舌所到之处,皆是燎火。
那刻入骨髓的印记,随着甘雨再临,势不可挡地萌芽,咆哮着生长。
白少宴时常在琢磨,习惯,实在是个可怕的东西。
哪怕隔了五年,这习惯也没有被磨灭。一见故人,再度浮现。
两人从来都只有对方,是他们亲手调教出来的默契,身体上的契合,让他们的心也有了归属感。
口是心非,也被生理上的反应出卖。
为了面子,人真的可以自欺欺人。
可是,装出来的到底能维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