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道:“你为何要牵扯进不相干的人。”
温渃道:“哥哥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我想和朋友一起玩怎么不行?”
阿木松开手,道:“教主知晓了一定会生气。”
“那是他太小气。”温渃摆摆手,“你告完状记得提醒哥哥多喝些菊花茶,下火。”
阿木:“……”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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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昨夜江风吹多了,林奚言今早起来,头有些发沉。干脆多套了件外衣,洗漱完他便拖着脚步往外走。
林奚言来到园子,果然没有看见往日江心雪那道练剑的身影,再从小径向后院走,却闻院中沉寂,大门挂着俩大红灯笼。
林奚言沉默片刻,顺着走廊,又到了东厢房。
这片院落热闹异常,往来人影行色匆忙,下人们搬着大大小小的物件,来回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让让。”
林奚言正要侧身,下一刻物什塞了一半到他手里。
方安嘿嘿笑,“林哥搭把手。”
两人默默地将东西抬到院外,等其他人搬走装车。
林奚言问:“这是什么架势?”
方安摊手,“兴许是老爷想通,终于不愿意养着一群外人了。”
这时,背后一道人影闪过,撞了一下方安的肩膀,对方回眸发出一声冷哼,步履不停,匆匆离去。
方安揉揉肩膀,皱起鼻子,“有病,早该被赶出去了这伙人。”
“没事吧?”林奚言蹙眉。
“没事,林哥,我可结实了,”方安道,“你吃早饭没,咱俩一起去吃点东西。”
然后,两人就蹲在厨房后门吃方安讨来的烤鸡。
林奚言没什么胃口,举着筷子一点点把鸡肉撕成细条,勉强往嘴里送。
方安道:“咱们府里是不是要办喜事了?”
林奚言停下动作。
“可我瞧着府里半点婚嫁的热闹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方安道,“我听别人说,老爷就吩咐了后边几座院落操办,其他地方连红绸都没挂上。”
林奚言道:“是有些奇怪。”
方安凑近,压低声音道:“要说这婚事办得实在冷清,可老爷却又命库房清点了几十箱金银财宝给大小姐当陪嫁呢。”
林奚言有些心累。
感觉穿书以来,他就没看懂过这些人的操作,难道是因为他来自21世纪,所以和他们天然隔着一层壁?
方安看着林奚言的脸色,突然问:“前几日瞧你气色刚养回来,黑眼圈都消了,怎的今日眼圈又沉下来了?”
林奚言随口道:“夜间睡不好。”而且,他这几晚估计都要睡不好了。
“那怎么不去找府医开两剂安神的汤药来喝?”方安面露关心,“林哥不会熬药的话,直管来找我,我一定给你安排妥当。”
“谢谢你,方安。”林奚言闻言,眉眼舒展,眸光柔和。
方安望着他,愣怔片刻,才道:“咳,不,不用跟我客气的,林哥。”
林奚言放下筷子,道:“我先回房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