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奚言看他满口胡言,心下佩服,静待那人反应。
厨夫抬眼应道:“自然是新鲜的,方才才杀好。”
燕昭白闻言一笑,拱手道:“那就好。我家公子身子弱,嘴挑些,就爱这一口鲜的。”
厨夫抬手虚引门口,语气稍显不耐,“此地油烟熏人,两位请先出去吧,待鸡汤炖好,自会有人送到房中。”
“好嘞。”
燕昭白正要带着人离开,却见林奚言用一手拢住宽阔的袖身,收至小臂处握紧,再探手抄起水瓢舀水。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林奚言挑眉,“过来洗手。”
燕昭白边念着“麻烦”,边伸出双手接水,仔细搓洗掌心与指缝,待冲净后,再取布巾慢慢擦干水渍。
“现在好了吧?”
林奚言满意地颔首,二人适才离开厨房。
回去仍是燕昭白单臂抱人,足尖使力,几个起落后,回到了二楼走廊。
“对了。”林奚言想起一件事。
“怎么?”
“阿木呢?”林奚言心道,燕昭白人在,时常跟随的暗卫倒是一天未见到人影。
燕昭白挑眉,突然露出一个笑,明显没憋什么好话。
“夫人啊,你怎么老惦念别的男人?有你夫君我在身侧陪伴还不够吗?”
“……”
他就知道!
林奚言大步上前,指尖虚虚地点在对方唇上,一触即离,“安静,你不要说话了。”而后,广袖轻扫过地板。温暖的阳光漫过长廊,前方身影清瘦单薄,宽大的衣袂被微风带起一角,那人径直朝房间走去。
燕昭白僵在原地,唇上似还残留着那一点的触感。他只觉脑子一空,仿佛生了锈一般。
过了一会,他想。
……应当是没碰到的?
等燕昭白回到房间,林奚言正褪去外衫,听闻房中脚步声,只是侧过脸看了一眼,道:“这些衣裳穿着太麻烦了。”
“咳,都是我的衣服。”燕昭白目光虚浮,落不到实处。
林奚言无语,“我知道。”
“过两天带你去买新的。你喜欢什么颜色?水青色不错,藕荷色也好看,都很衬你。”燕昭白在脑内畅想了一番。
“我穿什么都行,便于行动的最佳。”林奚言道。
“那怎么行?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身为月华教教主的夫人,代表着我教颜面,衣裳自然要精挑细选,不容将就。”
“……”
林奚言想了想,换了个话题,“你认为凶手是谁?排除青梧剑派弟子的嫌疑,会不会是刘肆的同伴?”
燕昭白不是很关心这个。
不过,他还是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判断,道:“他的同伴有机会下手,客栈里的其他人亦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