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香肠戳得七歪八扭,最后干脆扔回袋子里,“我不串了!”
江越庭看他统共也没串几个,说好的负责呢?
“我去看他们钓鱼!”云柏呼啦站起来,溜到江边去了。
两个女生见他过来,笑着跟他打招呼,“柏哥。”
“柏哥你嗑瓜子吗?”其中一个女生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什么味的?”
“原味。”
“来点。”云柏摊开手心,对方小心翼翼地把瓜子倒他手上,等瓜子到手了,他指了指鱼竿,“谁的?”
“阿飞的,我们替他看着呢!”
云柏看了眼鱼护,里面毛都没有,空军佬!
“得了,我帮他看,你们玩儿去吧!”他挥挥手。两个女生对看一眼,她俩原本就在这儿玩,现在又赶她们上哪儿玩去?
不过云柏年龄大,说什么是什么,她们只好回到桌边帮忙,继续云柏未完成的工作。
几分钟后,阿飞那边开烤了,女生们把串好的烤串送过去,桌边就剩江越庭一人。他剥蒜的活很轻松,坐在桌边剥是剥,坐在江边剥也是剥,于是也转移到江边。
“干嘛呀,把我丢在一群女生中间,怪尴尬的。”他抱怨着。
云柏瞟他一眼,嘀嘀咕咕道:“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乐在其中了。”江越庭瞪他,“你也太不合群了吧?刚那两个妹妹说你凶巴巴的、吓人。你来都来了,怎么不跟他们好好玩?”
“你以为我愿意来?还不是某人说想玩,我才带他来凑这个热闹。”
江越庭听出这个“某人”是谁了。不过他江某人就算想玩也就这一回,云柏可是要在这村里呆一辈子的人。
他叹气,“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呗,也趁这个机会跟他们拉拉关系,不然哪天我走了,你又得一个人了。”
一说到要走,云柏就绷不住了。他好不容易想做出点改变,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个人,带着他改变,陪他说话、做茶,陪他吃饭陪他聊天,结果这人就只是待一阵子,然后又要像风一样散了。
如果最后都要走,那为什么还要出现呢?
云柏不说话,暗自生闷气,跟江越庭较劲,也跟自己较劲。
“给你们的烧烤。”阿飞送过来一盘烤好的肉串和蔬菜,紧接着又搬来一提听装啤酒,“他们几个刚成年就想喝酒,我给他们截下来了,你们喝。”
江越庭想说自己不喝,云柏已经用手指把啤酒外包装膜戳开,哗啦一撕,取出一听啤酒拉环一拉就往嘴边送。
“别空腹喝呀!”江越庭担忧地看着他,云柏不理,口渴般地给自己灌了一听,易拉罐捏扁,扔到地上,弯腰又拿起一听。
江越庭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拿起一串牛肉怼他手里,“吃点啊……”
紧接着他的手就被狠狠握住了,云柏低着头盯着脚下,莽撞而突兀地拉住他的手,搞得江越庭如坠云雾,不明所以。
云柏的手心滚烫,烫得有些不正常,江越庭茫然不解,“你……”
下一秒,云柏不顾一切地用力将他拽进怀里,像下午躲避老头的拉草车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