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讲师,弟子听完《竹赋》,深有所感。年关时,写过几篇文章,有一篇为《松赋》,还请您老审阅。”
他写的文章之中,有两篇,一为《竹论》,一为《松赋》。
是徐嘉树刻意为赵讲师、郑讲师所写的。
想来,如此投其所好,必然有所得!
果然,没过一会儿。
“不错,此《松赋》行文有力,略有蕴藉。虽不及《竹赋》,但已见一定的功底。”
“只是,字句之中,稍显露骨,某几句,尽可刪除。”
“之后,多在策论上下些功夫。若是策论尚可。大乾律法、礼法的考卷,又能得乙上。”
“有望进入內院。”
临江文院,每半年,会进行一次考卷。
若是四门考卷,得二甲下,二乙上者。
便可进入內院。
只是,往日考卷,一甲犹为难得。
更別说要二甲,二乙了。
绝大部分的弟子,都只是在乙和丙之间。
郑静闻此时开口,无疑是在说,文章和策论,他都可以给徐嘉树甲下之分。
往后,可以多花时间,精力,在律法、礼法考卷之上。
只要两者考卷能得乙上。
即可晋升內院。
“多谢郑讲师。”
徐嘉树瞳孔睁大,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一张脸色,喜出望外。
內院啊。
虽然这是文院的內院。
依旧是比不过武院。
但文院內院之中,一样有著富商的嫡子,有著一些世家得宠庶子。
能结交一位,都有利於他在徐家的地位提升。
更不要说,內院之中,还有著夫子授课!
以后在外,他都可称自己为夫子弟子!
像是多年的鬱郁之气,一朝泄开。
徐嘉树只觉得,浑身都有些轻鬆。
只要进入內院,他的身份,將彻底改变。
虽然在徐家仍是庶子,但只凭著內院弟子的身份,都能让他,有望迎娶一些富商嫡女。
脸上的得意,怎么也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