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树的目光,移向苏易,想了想,道:
“郑讲师,其实江易,也有文章。说要在今日呈上。”
用不了多久。
他就能进入內院了。
进入內院之前,將这“易公子”狠狠踩在脚下。
还能藉此立威一番。
將外院中的一些同年弟子,收在自己的身边,为他搭建起真正的青云之梯!
“江易,可有文章啊?”
郑静闻將目光看向苏易,等待著苏易的回答。
对於苏易的文章,他倒是也有几分好奇。
想要看看,能写出《花间词》的词人。
能在赵正己的手持律、礼气势之下,还能说出“父不慈则子不孝”之人。
写出的文章,会是如何?
“有。”
苏易起身,目光都没有在徐嘉树的身上,停留过一瞬。
他持著宣纸,径直走向郑静闻。
恭敬地將《马说》呈上。
旁人,或许会认为刚才郑静闻所讲的《竹赋》是在敲打他。
但实际上,苏易从目光,从声音之中,能敏锐感知到,郑静闻,是有几分惜才之意的。
倒是如他所想的一般,这老者讲师,只是年龄老迈,不欲多事。
但为人,却比赵正己,要好上许多。
“嗯。”
低声嗯了一声。
郑静闻拿过宣纸,微微倚在自己的书桌旁,一如当时看徐嘉树的《松赋》一般。
只是,这样清閒的姿態,还未持续几个呼吸。
郑静闻的一双眼眸,忽然定住。
他的目光,有著惊疑,有著震撼,有著不可思议。
种种情绪,交杂其中。
他时而看向宣纸,时而看向苏易。
隨后,在所有的弟子眼中。
郑静闻走到书桌前,將椅子抽出,端正无比,坐在其上。
从头看起宣纸內容。
一时间,全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