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床就睡。
莲花灯下,林韫面容恬静,呼吸清浅。
皮肤染上暖光光晕,宛如凝脂般白腻。
萧时有俯身,缓缓贴近。
林韫的呼吸洒在他脸上,两人相差毫厘,萧时有鼻尖轻轻蹭过林韫脸颊。
他下意识伸手,想抚上林韫脸庞,却清晰看见自己手上鲜红血滴渗出。
一瞬间,他有了更好的点子。
掐着食指尖使血涌出,他极轻,极轻地将血抹在林韫下唇,用指腹缓缓研磨,彻底抹开。
仿佛白玉沾染胭脂,萧时有痴痴看着林韫,一寸一寸,从眉峰到浓黑眼睫,再到挺翘鼻梁,最后目光停在嫣红唇瓣上。
他无法抑制地,贴上林韫嘴角,双唇一触即分。
“啪。”
窗外传来一声响动,萧时有撩起眼皮,撞上窗缝间窥视的眼睛。
他勾了勾唇角,抬手一挥,整个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林韫累极了,一觉到日上三竿才醒。
幸好还没正式开学,他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又立马裹上被子。
太冷了啊京城!
突然,他鼻尖动了动。
什么味道?
空气中好似飘着一缕暖香,沉静雅致,再闻,却什么也没闻到。
鼻子坏掉了?
林韫左右闻闻,闻到了一股……糊味。
猛地抬头,摘下莲花灯。
只见花灯内侧被烧黑了两瓣,还有一瓣烧穿了。
“!”
这花灯怎么能烧成这样!太不安全了!
幸亏只烧了这一点,没烧起来,不然把自己整个床就烧了。
林韫想想就后怕,想把灯扔了,又一想好歹是人家亲手做的又送来,直接扔了不大妥帖。
便从床下拉出装旧货的箱子,丢进去锁起来。
一大早就心情不佳,林韫收拾齐整。
这会早饭点过了,午饭又没熟。
他吃了一点干货,出门在国子监湖边闲走。
路上没碰见几个人,连鸟叫也没有,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