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
林韫急声求救,谢明晋一手捂住他嘴巴,林韫只能“呜呜”叫喊。
“一个书生,世子要插手我的事?”
萧时有看着笼在谢明晋阴影下的素色身形,蹙眉道:“关我何事?”
说罢仿佛是嫌脏了眼,转身就走。
林韫彻底绝望,谢明晋在他耳边低语:“你知道他是谁吗?当今圣上胞弟晋王的嫡子,整个京城出了名的纨绔,你向他求救,焉知他是好人?”
林韫不动了,谢明晋满意地贴近他脖颈——
“——嘶!”
电光火石间,林韫竟从袖中滑出一把裁纸刀,刺向谢明晋脖子!
谢明晋察觉凌厉风声,迅速闪避,仍被刀片划上手臂,长长划下来。
趁着这个间隙,林韫迅速起身,抬手掀翻烛台,大步冲出门去!
烛台倾倒砸到谢明晋腿上,他闷哼一声,眼睁睁看着人跑出去。
门口的侍卫竟全不在,林韫用尽全身力气跑下楼,撞到不知多少人,终于逃出栖月楼。
“!”
林韫从床上惊坐起,后背一阵寒意。
竟梦到了那日。
那天,掌柜只看到暴怒的谢明晋以及被撞倒的客人,险些气炸了肺,当即就解雇了林韫,林韫自此无法在酒楼饭馆工作。
之后又收到萧时有送来的淫物。
林韫看着窗外,夜色正浓。
不能再这么被动了,谢明晋卷土重来,萧时有阴魂不散,必须解决这两个麻烦,他才能过安生日子。
否则在国子监永无宁日!
先要解决谢明晋这个疯子,林韫目光落在书桌上,笔架旁静静躺着一把裁纸刀,边缘闪着冰冷寒光。
“你再与我说说当日情状。”
李珩道:“世子从宴席出来,便吩咐属下去救出那位被强迫的书生,属下先支开了门口侍卫,正要进去时,就见那书生从房里冲出来,飞快地逃了出去,衣摆处溅着血滴,而谢公子手臂被刺伤三寸。”
“你当时没看清那书生模样?”
“他跑的太快,头发散乱,并未看清。”
萧时有捂着眼睛低低笑出来,道:“那是林韫。”
李珩一愣。
“他当时向我求救了,”萧时有满眼荒谬无措,“……我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