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韫站在原地,不知该将饭菜摆在何处。
“到这儿来。”
右侧,珠帘帷幕后,一道声音传来。
林韫脚步轻快,掀帘入内。
矮桌上放着各色餐食,林韫一手执着蟹脍,一手轻移其他碗碟,腾出中间空缺,小心放下蟹脍。
放好后,他敛着气息,就要退出去。
“你摆得很好看啊。”
上头又传来一声带着轻笑的话语,林韫停在原地。
“抬头。”
“……”他抬起头,看向懒懒倒在软垫上的人。
这人头发微乱,衣襟半敞着,怀里搂着个……年轻男子。
谢明晋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儿,一身素静衣衫也掩不住眉间秀色,那张脸蛋润得像水中烟玉,身形清瘦如竹,自有一番风骨。
林韫被盯得不舒服,手指微微抽动,谨慎道:“贵人有何吩咐,若无其他,小的便去做事了。”
“急什么?偌大一个酒楼还缺你个干活的?”谢明晋一抬下巴,怀里的男子自觉起身退开,大门轰然关上。
林韫警铃大作,当即就要跑。
转身一瞬间,腰身被猛地一抱,天旋地转间他就摔在地毯上,两手被举过头顶死死扼住。
“做什么!放开!”
林韫不住挣扎,力量差异过于悬殊,谢明晋毫不费力地把他制着,还空出一只手来捏住他下巴。
“你可真是漂亮,谁送你来的,嗯?”
“不……不是,”林韫眼角急出泪珠,“我不是,贵人,我……我是国子监的学生,我只是来做工的……”
“哦?”谢明晋手指下移,点在他领口处,“国子监的学生,什么时候入学的?”
林韫呼吸都快停滞了,颤声道:“……去年。”
“啊……那过不久还要考核分班罢,”谢明晋笑着,“跟了我,别说四门学了,我保证让你来国子学,如何?”
“学生……配不上贵人,”林韫闭了闭眼,“求贵人……放过。”
谢明晋脸色沉下来,手上更用力:“不识好歹。”
话音未落,径直扯上林韫衣带。
林韫魂飞魄散,用尽全力挣扎:“放开!放开!救命啊!”
谢明晋全然不顾,手上不停。
“世子?世子!”
珠帘哗啦作响,似有一人进来。
林韫耳边嗡鸣,恍惚听见来人清艳嗓音:“谢明晋,这就是你给我摆的宴席?”
谢明晋停下动作,漫不经心道:“真是对不住世子,今日来了兴致,改日再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