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韫胡乱披上外衫,决心去问问客栈掌柜。
目光落在床头的宣纸上。
那是……盈的信纸。
盈所用信纸很特别,泛黄的纸页上飘着竹叶,雅致端方。
盈的信怎么送到了这里,连信封也没有?
他拿过信纸,看清字的一瞬间,雷击一般呆在原地。
雅致纸张上,秀挺字迹间,力透纸背地写着:
“不要让别人离你太近。
你是我的。”
“……”
“………”
“……………”
“小韫,你吃啊!”
舅舅给他夹了个包子,见林韫不动,又夹了个馒头,林韫还是不动。
“小韫,你……你咋了,不舒服?”
“舅舅,”林韫转头看他,目光呆滞,“我遇到了……”
……变态。
半夜在他床头偷窥的变态。
不,林韫想了想那份信,不止是半夜,怕是随时随地地偷窥!
林韫一阵胆寒,扫视整个客栈大堂,看谁都像偷窥狂。
“你说啥?”
林韫闭了闭眼,实在对盈是个变态偷窥狂这个信息接受无能。
自暴自弃道:“没什么……我能有什么……”
舅舅不懂林韫的天塌地陷,又给林韫夹了个包子。
林韫双目无神地看着门外。
门口忽然乱了起来,几个人被绊倒,小孩哇地哭了起来。
林韫眉头一皱,心里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对带刀侍卫声势浩大地开道进来。
林韫猛地起身,直视拢着袖子缓步走来的内官。
内官眯着眼睛,拔高嗓音:“林学子,跟咱家走一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