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语看着他:“陈淮,前几天我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说清楚。”她的眼里带着认真,继续道,“你很好,我不是给你发好人卡,在我们相处这些年里,你一直很妥帖,为人处事也挑不出毛病。但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只是合作伙伴,挽月的哥哥。我从没想过和你有什么发展。所以,抱歉。”
这段话让陈淮喉咙更堵塞了。
他倒宁愿他喜欢的人坏一点,对他说些暧昧不清的话,给他一些若有似无的幻想也好,哪怕只是饮鸠止渴。
可她偏偏如此坦荡,说出这番真诚但残忍的话,让他再也不能设想些什么。
于是陈淮只能看着她,佯装轻松地说:“知道了。”
朝语松了一口气,也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尴尬,点到即止,开玩笑道:“你不会以后合作的时候给我穿小鞋吧?”
陈淮被逗得笑了笑,破天荒也开玩笑回敬:“放心,我会的。”
这么一调侃,两人总算恢复了些从前的自然。
*
昼夜更替,日升月落,须臾变化间。
身着白衣的男人纵身一跃,落在无数重叠的画面中。他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于所有的离别和重逢中,穿梭在刚到来的春季中,也穿梭在一片雪的降临中。却没有任何停留。
然后一切的一切于顷刻间消失,归于寂寥,最终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隐没于一个人的体内。
紧接着,是一道声音的响起:“主上,找到了吗?”见陆辞清缓缓睁眼,陆觉面露担忧。
陆辞清摇头,神色带着些烦躁,体内的业火也隐隐作痛。
中元那日,一个恶心的东西从他手底侥幸逃脱。
那东西是老鼠成精。这些天来,他命陆家所有的能人异士追杀对方,可它却了无声息,连他都找寻不到对方的踪迹。
精怪也好,厉鬼也罢。陆辞清过往从没将这些东西放进眼里,毕竟真对上阵来,他输的概率趋于零。况且若真战败,结局也只不过是是魂飞魄散,他并不在乎。
可那东西明显盯上了朝语。
当日,那物嘶吼着对他说:“陆辞清,总有一天你要付出代价!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
想到这儿,陆辞清露出暴戾的神情。
居然敢用朝语威胁他,他一定要杀了它。
“它受了重伤,老不了太远,最多用些歪门邪道躲起来罢了,在淮安市内加大寻找力度。”他冷声对陆觉吩咐。
陆觉深知此事的重要程度,严肃地点头。
“需要我放些人手在朝小姐身边吗?”陆觉问。
陆辞清摇头,淡声说:“我将玉佩赠与她了。”
陆觉五味杂陈,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对方却突然开口:“陆觉,过几日我会试试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