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摇头。
“我最担心的,是你是个攀龙附凤的人。”陆母说,“时琛这孩子,从小没谈过恋爱,我怕他被人骗。”
林栖听着这话,心情复杂。
“阿姨,您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陆母点点头,“刚才我看出来了。”
她顿了顿。
“但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林栖坐直了身体。
陆母看着她,缓缓开口。
“时琛小时候,出过一次意外。”
林栖心里一紧。
“那时候他七岁,被人绑架了。”陆母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栖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波澜,“绑匪关了三天,后来他自己跑出来了。怎么跑出来的,他不肯说。但从那以后,他就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了。”
林栖愣住了。
“你是说……”
“他失忆过。”陆母说,“不是现在这种什么都不记得,是选择性遗忘。他把那三天忘了,也把之前的一些事情忘了。”
林栖的大脑飞速运转。
所以,陆时琛现在是第二次失忆?
“那后来呢?”她问。
“后来就好了。”陆母说,“慢慢地,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除了那三天,别的事都恢复了。”
她看着林栖,目光意味深长。
“所以,林小姐,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林栖看着陆母。
“阿姨,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陆母挑了挑眉。
“好,那我直说。”她身体微微前倾,“林小姐,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和时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帮他的妻子,一个能在事业上和他并肩的人,一个能让两家合作更紧密的人。”
她顿了顿。
“而你,能给他的,只是这几天陪护的照顾。等这段时间过去,他还会需要你吗?”
林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阿姨,您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她说,“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知道等他好了,可能会后悔。我知道我现在做的这些,在您眼里可能就是一场笑话。”
她看着陆母的眼睛。
“但是阿姨,他现在需要我。他现在抓着我的手不放,他现在叫我老婆,他现在说只记得我。我不能因为将来可能发生的事,就推开现在的他。”
陆母的眼神微微变化。
“你就不怕将来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