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王殿全靠老人王支撑,一旦老人王道陨,恐人王殿也不復存在。”
“老人王突破时,窥伺之人还有金乌王,老人王怎么没去扶桑,反而迴转南域了?”
“或许是怕了,那金乌族气焰正囂,族中斩道就有数位,据说有至强神兵镇压底蕴。”
“怕?老人王连太阴教的圣人都敢硬顶,会怕金乌族?我看是另有谋划。”
“或许金乌族相距甚远,老人王状態不佳,难以远行。”
“极有可能!听说老人王回人王殿后,人王殿都不再见客。”
各种猜测谣言漫天飞,紫微古域各方势力议论纷纷。
有人猜测人王怕了,也有人猜测人王可能真的不行了。
故此,临死前抢这么多宝物,留给后人。
也有人说人王只敢针对人族和弱者,面对张扬霸道的金乌族,便没了火气。
而扶桑神树国亦有强者跳了出来,公然放话。
“什么狗屁人王,欺软怕硬罢了。若敢来我扶桑国,必焚其残躯,夺其战旗,让人王殿自此除名。”
这话一出,人王殿依旧没有声音传出。
这越发证实了老人王的『外强中乾,『欺软怕硬,『寿元无多,『只会內斗的猜测。
一些原本因姜尘连压三教而心生忌惮的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
紫微古域的暗流,非但没因姜尘的强势而平息。
反而因为虎头蛇尾,人王殿自封的举动,变得越发的汹涌诡譎。
……
芦洲南域,人王殿。
姜尘持旗而归,下令封锁人王殿。
残缺的准帝阵纹流转,將人王殿坐落的连绵山脉覆盖。
秘地之外,秦长生,姜哲,以及一眾人王殿高层都站在那里。
而此时,姜尘回到青铜殿,將人王战旗重新放好。
“希望还有一同征战的机会。”
人王战旗微微摇晃,仿佛在回应姜尘。
姜尘轻嘆,旋即转身离去。
在青铜殿不远处,有一座石屋。
很古朴,从外面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別的。
姜尘步入其中,环顾四周,只见石壁上铭刻著古老的图腾,还有模糊的征战壁画。
在中央,有一方青石桌案,两盏青铜古灯燃著幽幽神火。
在青石桌案前的地方,放著一张蒲团。
姜尘盘膝坐在蒲团上,身上气息晦暗,生机明灭不定。
他真的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几日看似霸道强势,实则外强中乾。
几次催动人王战旗,消耗极大。
原本凝聚出来的些许生命精华,也快要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