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状態,已经无法远赴扶桑,镇压金乌族。
一旦大战,他必死。
深吸了一口气,將体內躁动压下。
“长生,姜哲,过来见我,其他人且散去。”
他的声音迴荡,传出秘地,入了眾人的耳。
“是。”
眾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眼神中的凝重。
秦长生与姜哲朝著秘地走去,其他人也默默散去。
很快,二人便到了石屋。
入眼处,姜尘依旧白髮萧然,面容枯槁,体內的生机微不可查。
“人王!”
二人躬身行礼,隨后恭敬地站在那里。
“长生,我要闭关,衝击生死关。此次闭关,凶险莫测,要么生要么死,皆在五五之数。”
“闭关期间,一切內外事务,由你全权执掌,遇事不决,可召开长老会,但最终决断在你。”
姜尘的声音平静无波,不容置疑。
秦长生闻言,身躯微震,深深躬身,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长生谨遵人王令,定当竭尽全力,护我人王殿周全,直至人王出关。”
他知道,这份託付极重,相当於將人王殿的担子全放在他身上。
而人王若死,人王殿將面临生死危机。
届时,也需要他扛起来。
“嗯。”姜尘点头,又看向姜哲。
“姜哲,你之修为,困在绝顶大能数百年,非资质不够。”
“而是你的歷练不足,心境有瑕,难以明悟自身之道,无法斩虚妄,见真我。”
姜哲闻言,露出思索之色。
他这些年闭关苦修,博览殿中经文,也曾请教殿中前辈。
自然,也数次外出游歷,与同辈天骄爭锋,但依旧感觉有一层无形的壁垒横亘在前。
“我该如何去做?”
姜哲恭敬询问,以前老人王鲜少和他谈及这些。
大多数时候,都是秦长生教导。
“走出人王殿,走出芦洲。”姜尘缓缓开口,“去你想去,或不敢去的地方。”
“见天地之广,歷红尘之劫,观万族之爭,体生死之怖。”
“於绝境寻生路,在平凡见真諦。何时你心中有了自己的道,窥见本心之时,自能斩道。”
姜哲身躯一震,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深深拜下。
“姜哲,谨遵人王指点,不悟己身,绝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