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围眾人脸色齐齐一变。
刘镇长更是心头一紧,面色苍白,双手握拳,他只知道镇外邪祟多,却不知已经强到这般地步。
其余高层更是露出紧张、惊慌之色。
苏清鳶眸色掠过眾人,睫毛微沉,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袖中火凰玉符:
“哦?你可知那是何物?”
“晚辈不知。”左清秋坦然摇头。
苏青鳶意味深长望了眼左清秋,驱邪院的驱邪师不知道这玉牌?
“西山那边的邪祟你了解多少?”
苏青鳶並没有在左清秋身上深究,而是询问西山的事情。
“师父遗留典籍中,只记有西山一树妖作祟,並无这般强横存在的记载。此邪祟,应是新近才至。”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且方才阴气掠过结界时,晚辈隱约察觉,其目標……似乎並非歧北镇,更像是循著某种气息,在城外徘徊试探。”
扬尘死了?苏青鳶很意外,看来自己出来走动少了。
所以,这位左清秋是扬尘受籙入道的外门弟子?
如今却成了歧北镇的驱邪师?!
苏青鳶从左清秋的话中,提取很多拥有的信息。
她抬眼望向城西沉沉夜色,夜空之上,人道织网仍在微微震颤,一缕若有若无的黑丝,正死死黏在金光边缘,不肯退去。
也罢,就眼前这位少年驱邪师,符籙气息还显得稚嫩,那头邪祟来袭,歧北镇根本抵挡不住。
“试探?”苏清鳶轻笑一声,语气却冷了几分,“也好,本小姐途经此地,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
说罢,她转头看向眾人,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商队正常进行交易,一切不变。”
“左清秋。”
“在。”左清秋下意识回答。
这一刻,眼前这位素衣道袍的苏小姐,浑身散发著让他灵魂都惊颤的强大灵压。
三阶?
不,比师父还要强大!!
这是四阶驱邪师的势力吗?岂不是青元驱邪院最强驱邪师?
打不过,打不过。
“你熟悉城西地形?那就隨我一同前往城西西山,查阴气源头。”
左清秋心中一震,姑奶奶,送死不要拉著我啊!!!
苏青鳶冷艷的眸色落在左清秋身上:“你现在是此地驱邪师吧?若不答应,我连夜带著商队离开歧北镇。那头至少四阶的邪祟,不知道歧北镇符文结界能扛得住多久?”
左清秋暗吞口水。
“是,在下一同前往。”
左清秋硬著头皮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