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宴会厅那扇厚达十公分、镶嵌著精金花纹的大门,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雷兽撞击,瞬间四分五裂。
巨大的木块混合著门轴的金属碎片,像炮弹一样飞进人群,砸翻了一片试图衝锋的私兵。
烟尘中,一个庞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纳夫。
他手里提著那柄標誌性的动力战锤,锤头上的裂解力场滋滋作响,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蓝光。
在他身后,是两排身穿黑色甲壳护甲、手持霰弹枪的影卫。
“老大说得对,跟死人確实没什么好谈的。”
纳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抬起机械义肢,做了一个极其挑衅的手势。
“谁先来送死?还是说,我想把你们一起砸成肉酱?”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私兵瞬间怂了。他们虽然是亡命之徒,但面对这种显然是经过改造的杀戮机器,还是有著本能的恐惧。
“开火!別怕他!他们人少!”
一个不知死活的私兵队长大喊一声,率先扣动了扳机。
雷射束打在纳夫的身上,只在那些粗糙的伤疤上留下了几个焦黑的小点。
纳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挠痒痒都嫌轻。”
他猛地前冲,速度快得与那庞大的体型完全不符。
动力战锤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砰!
那个开枪的队长连人带枪被砸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衝击波將周围的几个人直接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变成了贴画。
这一锤彻底击碎了私兵们的士气。
“跑啊!是怪物!”
“这根本打不过!”
原本奢华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塞拉斯依然站在原地,用念力控制著半空中的瓦尔卡斯。
此时的前任总督已经嚇尿了。是真的尿了,浑浊的液体顺著裤管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看来你的朋友们並不怎么在乎你的死活。”
塞拉斯鬆开手。
瓦尔卡斯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贪婪地呼吸著带著血腥味的空气。
“饶……饶命……”他爬到塞拉斯脚边,试图去亲吻那双黑色的军靴,“我把一切都给您……钱……女人……甚至是我藏在卫星上的私库……”
塞拉斯低头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那种看垃圾的冷漠。
“你刚才给我的酒里,加了多少『寡妇之吻?”
瓦尔卡斯颤抖著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