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最近胃不好,医生说不能喝酒……”
“哦?胃不好?”
塞拉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我帮你治治。”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压力陡然降临。
瓦尔卡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住了脖子。他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灵能念力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唔!唔唔!”
他拼命挣扎,双手抓著空气,眼球因为窒息而凸出。
周围的贵族们终於装不下去了。
“动手!快动手!”
那个戴单片眼镜的老头尖叫著跳起来,掀翻了桌子。
“摔杯为號!杀了他!”
隨著这一声嘶吼,大厅四周原本装饰用的厚重帷幕被猛地拉开。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私兵冲了出来,手里端著爆弹枪和雷射步枪。就连那些舞女也从大腿根部抽出了淬毒的匕首。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杀局。
瓦尔卡斯还在半空中挣扎,看到伏兵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疯狂。
“杀……杀了他!”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塞拉斯站在包围圈的中心,连头都没回。他依然保持著单手举杯的姿势,仿佛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只是舞台上的道具。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他嘆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太无聊了。”
咔嚓。
他手中的水晶酒杯突然炸裂。
但那些碎片並没有落地。紫色的毒酒在灵能的裹挟下瞬间气化,形成了一团紫色的毒雾。而那些锋利的水晶碎片,则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悬浮在他身体周围,高速旋转。
“既然你们不想体面,那就帮你们体面。”
塞拉斯的手指轻轻一弹。
咻!咻!咻!
数百片水晶碎片化作致命的弹幕,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这不是乱射。每一片碎片都被思维宫殿中的弹道计算精准引导。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私兵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眉心就被细小的水晶贯穿。鲜血甚至来不及喷涌,人就已经向后倒去。
那个尖叫的老贵族张大了嘴,一片碎片精准地切断了他的声带。他捂著喉咙,发出咯咯的风箱声,鲜血从指缝里狂涌而出。
但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暴力,总是伴隨著更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