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里还有一个极其幼稚的想法,我希望杜理能赶到程白面前。
另外一个房间显然没有我这么大起大落。
程鹤听见枪声只是摆摆手:“杜理来了,你活下来了。”
季凡笑:“你刚开始就知道你今天杀不了我。”
程鹤也笑。高手过招往往就是这样,无形间化为乌有。
季凡把程白的手枪拿下来,拉开枪栓:“程白记住,下回要威胁你哥一定要拉开枪栓。”
季凡对着程白笑,程白看着季凡脸上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了。
既然已经忘了自己,那干脆就把他当成天神吧。
季凡对着墙上的靶子,一枪,正中靶心。
门被推开,杜理站在门口对着季凡深深一鞠躬:“季少,我们回家了。”
季凡还保持着打枪的姿势。
杜理说,季少我们回家了。
季凡把枪放回程白手里,拍拍程鹤的肩膀:“程哥,我走了。”
程鹤笑,然后抬手一枪打中杜理带来的一个黑衣人的腿上:“季凡,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了。”
杜理推推眼镜,走到程鹤面前把程鹤的枪往推了推:“小鹤,我要叫你程哥吗?”
杜理脸上没有表情,冷而阴翳。
“杜哥,你这是折煞我了。”
“不用叫你程哥是吗?”杜理又问。
“不用。”程鹤看着杜理,没有一丝的胆怯。
“既然不用,那季少我可以带走了吗?”杜理开口,杜理不高,特别是在程鹤面前。
但是杜理没有抬头,平视着前方。
“杜哥,我不明白季少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屈尊降贵的。”
季凡冷笑一声,程鹤在打官腔,但他不适合。
“这是傅老的家事,我们都是外人,无权插手。”杜理笑。
杜理笑的时候嘴角两边的皱纹全都堆在了一起,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让人看着害怕。
杜理说完,向门外走去,季凡也走。
“杜哥,为什么?”程鹤喊,他有些无奈。“小时候我经常听长辈说傅老是一个英雄人物。苏家也是江澄市大家。他们为何走到这个地步?”
程鹤是真的不明白,他在道上混,但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沾染,他不明白一个英雄人物晚年为什么要这样。
杜理回头,他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强硬,没有了让人捉摸不透:“小鹤,这是最后一笔,走完这一次傅老就收手。这个世界也该让给年轻人了。”
程鹤坐到沙发上:“希望吧。”
季凡低头看着烟,听见杜理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程白连忙跟在季凡。
“小白,回来!”
“哥,让我跟他走吧。”程白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