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程小姐跟着吧。”杜理发话。
程鹤摆摆手,房间里站满了人,可安静的不像话。
过了一会,有人在程鹤耳边说:“赵鸥声还在另一个房间等着季凡。”
程鹤停了好久,站起来:“走,看看去。”
门打开了,我没有站起来,抬头看着来人。
我奢望着是季凡,奢望就只是奢望,来的人是程鹤。
程鹤坐到我旁边,不远不近的距离。
“季凡走了吗?”我问。
“你为什么不自己出去看看?”程鹤反问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程鹤的眼睛很漂亮,没有傅铮的妖气,也没有季凡眼里的清淡,他的眼睛很刚硬。
我指着门外笑:“你让人在门外看着我,我怎么出去?”
程鹤瘫倒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走了。”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但是直觉告诉我我和程鹤的谈话还没有结束。
“为什么叹气?”我问。“季凡走了你没有什么损失,你为什么叹气?”
“小白走了,跟着季凡走了。”
哦,程白走了,跟着季凡走了。程白跟着季凡走了,那我要跟着谁走?
我把头埋进胳膊里,我想哭。
我抬起头:“程哥,你有烟吗?”
程鹤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雪茄:“我有雪茄,你要吸吗?”
“有总比没有好。”我接过雪茄,用程鹤的打火机想点燃的时候问:“程哥,我听别人说吸雪茄前要染香对吗?”
“对。”程鹤点点头。
我猛然把雪茄点燃,香味瞬间充满屋子。
“我偏不!”我说。
程鹤笑了起来,他越笑越大声。
我也笑,我突然想问问:“程哥,你结婚了吗?”
“没有。”程鹤摇头,他点燃一根雪茄,也没有染香。
“你有爱过人吗?”我吐出一口烟圈继续问。
“没有。”
“你现在有情人吗?”
“没有。”
好男人,的确是好男人。
他看着我笑,我看着他笑。
他摸着我的头发:“要不然你当我的情人吧。”
我把雪茄放进烟灰缸,我离他坐近一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抢手下的女人,这可不是一个好大哥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