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鹤靠近我的脸,语气暧昧:“季凡不是我的小弟,我也收不了他。”
他慢慢靠近我,我们马上就要吻上了。
我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和季凡以外的人做感觉会不会不一样。反正季凡也不要我。
但是我推开程鹤的唇:“程鹤,我的嘴傅铮吻过,季凡吻过,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吻我。你介意吗?”
程鹤把我推倒在沙发上,他的嗓音也沾染了禁欲的气息,没有季凡的好听,他说:“我不介意。”
我把头扭到旁边,眼泪一下子下来了,我说:“程鹤,我介意,我介意!我和谁接吻都能想到季凡,可现在季凡走了,跟着你妹妹走了!”
程鹤坐起来,拿起我刚才没有吸完的半支雪茄放进嘴里。
雪茄上有我的口红,程鹤吸了一口拿出来看看又放回嘴里。
我站起来,要走。
走到门口,程鹤开口:“赵鸥声,我第一次被女人玩。”
我笑:“放心,以后还会被玩的。”
我走出帝国大厦,站在路边不知道要去哪里了。
来回转转,我第一次不想和季凡那么不明不白了,我拨通季凡的电话,没有人接。
我看着手机,你一会,季凡又给我打来了。
“鸥声,我没事了。”
我笑:“我知道你没事了。”我看看表,快中午了。“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吗?”
季凡停顿了一会,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
“回去,一会就回去。”末了,他又说:“有些话我想当面对你说。”
“好。”
我挂了电话,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
我去超市买了季凡最爱吃的菜,我回到家,一边煮着饭一边笑,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哭了好长时间又开始笑。
季凡他说他有些话想当面和我说,记忆中我和季凡一直都是这样不清不楚的。他从来没有让我跟着他,分开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让我离开。
我在家等了很久,季凡没有回来。
快晚上八点的时候季凡给我发了一个短信。
“鸥声,好好照顾自己。”
好好照顾自己?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不是要回家吃饭吗?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拨通季凡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普通话过分标准的女生声一次又一次传到我的耳朵里。
电话已关机,季凡,你不想见我也不需要这样吧。
我慢慢没有了力气,最终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