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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天,汲取精血的日子。
苦差结束后裴长庚在石床上缓了半天,刚缓过来就要撑起身子做伏地挺身。
“你歇歇吧。”
“不碍事。”
习惯性的做完了一百三十个以后,裴长庚忽然开口:
“你为什么选坐牢,不选积分?”
“你猜?”
“你是衝著我来的?”
好傢伙,还挺敏锐的。
不过也是,真的傻乎乎的傢伙在水月连第二天都过不下去。
况且他也没打算藏著掖著,如今时间紧任务重,打名牌玩阳谋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拒绝。”
“都不问问我想你帮我做什么?”
“在水月,一个人费尽心机找另一个人帮忙,能是什么好事?”
“这倒也是。”
然后周有缘就闭嘴了,一言不发,沉默了一会,反倒是裴长庚先坐不住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是不愿意帮忙吗?”
“那你就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不然呢?我不喜欢强求別人。”
这次裴长庚是真的惊讶了,目光朝著周有缘盯了好久,像是在评估他说得是真是假。
一块干饼飞了过来,周有缘接住了,嚼了两口。
“闭著嘴嚼。”
“行行行。”
欲擒故纵,以退为进。
自古以来,女人和讲规矩男人都爱吃这一套。
……
此后裴长庚倒似好像和他关係更近一些了,偶尔也会多说几句。
“这里的牢头换过三个了,第一个还行,第二个最黑,汲取的时候多抽两成,第三个就是现在这个,抽得不多但伙食最差。”
“隔壁打呼的叫胡三,炼气一层,进来之前卖假丹药的。”
“你半夜起来上恭桶记得往右走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