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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第2页）
“那不然。”
伊秋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下来。嘴唇贴上来。舌尖撬开齿关，勾了一下她的上颚。沈因闷哼了一声，手撑在伊秋肩上，没敢推。几秒后伊秋松开她，拇指擦了擦自己嘴角。
“这才叫亲，这也是我最后一遍教你。记住了。”
伊秋像是想到什么。
“要不？”
“我们去约会吧。”伊秋站起来，语气忽然变得有点不一样。不像刚才下命令的那种，尾音往上扬了一点。
沈因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对，约会，刚好中午了。”
“啊。。。。。。我下午还有课。”
“你下午第一节是选修，老师不点名。”
沈因张了张嘴。“你连这个都知道……”
“其实你都不用上课，我一句话的事，没人会给你挂科。”
“走。”伊秋已经从床边拿起车钥匙。“先去吃饭。饿了。”
沈因极不情愿，她不想和一个随时会打人的疯子一起约会。
“我不太舒服。腰疼。想趴一会儿。”
伊秋走过来，站在沈因面前，低头看她。沈因没抬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抬头。”
沈因抬起头。伊秋的表情说不上生气，但也没有刚才说“约会”时那种往上扬的尾音了。
“你是不想去吧。”
“……”
“说话。”
“……不想去。”声音很小。
“为什么。”
沈因的手指在床单上攥得更紧了。“我怕你。”
“怕我什么。”
“怕你打我。在外面。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
伊秋蹲下来。沈因的话被打断了。
“我今天不会打你了。”
沈因没吭声。
“约会的时候不打你，我保证。”伊秋语气平静，语速也比往常慢了一点，像在念一份她自己也没写熟的稿子。“约会就是约会。不跟那些事掺在一起。听明白没。”
沈因看着她。“……真的？”
“我骗过你吗。”
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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