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由得睁眼无语的瞥了一眼自己,曲安马上叫来了狱卒端来了份菜肴,不同于自己先前的馊饭,居然有鱼有肉!闻着还挺香。
“不是给你的”曲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垂涎三尺的木桃。
“还有,你出来一下有人找”
狱卒掏出钥匙将牢门打开押着她出来的时候自己还没想明白谁会来找自己。
她被押着穿过狭窄阴暗的走廊,耳边充斥着牢犯的哀嚎。她感到有些头皮发麻,曲安将她带到一个房间,这里比牢房要干净很多大概是狱卒待的地方。
“大人,人带到了”押着她的狱卒将她放开就走了,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又见到了这个人。
许文翰笑眯眯的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木桃觉得他像极了山里的狐狸,诡异狡猾。
“在狱里感觉怎么样?”
“还……行?”这是什么奇葩问题,监狱又不是旅馆。
许文翰弯下腰与她平视,唇嘴噙笑:
“你之前给的情报很有用”
许文翰冲她竖起两根手指:“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开始替小爷我卖命,干好了你这辈子都不用再做任人宰割的奴婢,要么——”
他眼色晦暗不明:“你就接着回牢里关到死”
这就是没得选了……
木桃咬咬牙:“奴婢愿意”
“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许文翰满意的朝她点了点头,笑容终于带了些真心实意,接着递给她一个黑色的药丸吩咐:“把这个吃了”
她突然谨慎起来:“这是什么?”
见她不吃身后的侍从将她一把用力扣住,动作粗鲁的掰开嘴将药丸塞了进去,木桃拼命想将东西吐出去,嘴巴被暴力的撑开又灌进了水,她只能挣扎的将东西咽了下去。
木桃被呛到一直咳嗽,眼角的泪水不自觉地流到发红的脸颊处。
“好了放开她,别把我的人给扯坏了。”许文翰好整以暇的接过下人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施施然道:“至于怕成这样?又不会死”
她被那些侍从放开后无力的跌坐在地,强撑着冷静下来声音有些颤抖
“你给吃的是什么?”
“毒药”许文翰慢悠悠的回答道,“放心,只要按时服下特制的解药就没事”
“按时?”
“每三个月就得服用解药,不然三日内日便会气绝身亡”
木桃感觉自己的心都沉了下去,原本以为交出情报能换回一命,如今命是保住了却被绑上了这条贼船。
“不喂毒怎么保证你不会又背叛我?”许文翰捏了捏她的脸掰过下巴与自己对视
“听着,从现在开始你是我许府流落在外的三小姐,是我在京城寻回了你。今日便随我一同回益州认祖归宗。”
一大串话像雨点似的将木桃砸晕了,许府三小姐?
他放开了自己起身挥了挥手,身旁刚刚还押着她的仆从上前毕恭毕敬的将自己扶起来。
随后他让自己跟着他一路出了诏狱,终于看见外面久违的阳光,木桃回头望了望,短短几日却恍如隔世让她感到不真切。
“哦对了,还得给你个名字”许文翰摸着下巴端详了自己片刻又抬头看了眼天色。
“晚日低霞绮,晴山远画眉。”望着远方的落日他低声念叨。
“你就叫许晴山吧”
晴山,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是她的新名字也是她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