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抬起头,打断他们:“还是我来解释吧,阿否他一个小孩子也说不清楚。”
“所谓的献祭真心,就是象婆会用某种巫术让情侣们献出自己的真心,如果情侣二人的心都很赤诚,那么他们就会受到君象大人的祝福,从此恩爱一生。但是如果情侣中有一人的心并不赤诚,那么他们就会遭到巫术的反噬。”
“巫术的反噬?”
“对,受到反噬的情侣,轻则神智不清,重则死于非命。”
岁聆夏:“真有这样的巫术吗?”
赵医生嘴角流露出一抹不经意的冷笑:“那些出事的情侣可能就是像你这样,不相信不敬畏君象大人的巫术,所以才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
岁聆夏撇撇嘴:“我又没说不相信。”
沐归尘看赵医生神情不对,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阿离现在能走了吗?”
“还不能。”张医生点点头,“我我又不是神医!”
张医生站起身:“我再给她开点药,我给她敷着。阿否,你记得明早带她来换药。”
“好!谢谢赵医生。”阿否用力点头,然后揉了揉阿离的头。
“赵医生。”沐归尘看着阿否,知道他身上,肯定没有钱,于是他摸摸口袋准备掏钱。
张医生摆手:“村里人在我这里看病,我是不收钱的,拿药草来换就行。”
阿否赶紧从布包里掏出一小草药,递过去:“这是我昨天摘的,虽然没有摘到弥草,但还有一些其他的。”
张医生接过草药,神色平静:“够了,辛苦你了,以后一定要小心。”
他回身继续配药,背影被灯光拉得很长。
几个人告辞出来,天色已经偏西。
“呜呜呜——”
一阵模糊的呜咽声音从赵医生的后院里传出来。
岁聆夏一把拉住沐归尘:“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似乎是有人在哭。”
岁聆夏拉着沐归尘想要朝后院走去。
阿否一把拦住他们:“没事的,那是赵医生的妹妹。”
岁聆夏:“赵医生的妹妹?为什么在哭?”
阿否摇摇头:“哎,刚刚赵医生不是说了吗?他妹妹身体不好,其实啊。。。。。。”
阿否朝她够了够手指,示意她俯耳来听。
岁聆夏弯下腰。
阿否小声说道:“我悄悄告诉你们,其实赵医生的妹妹是个疯子。”
“疯子?”
“嗯,我之前偷偷去看过她,还被她给咬了!我猜这就是为什么赵医生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因为她会咬人!见谁咬谁!”
沐归尘:“赵医生这么善良,居然也有这样的苦衷。”
阿否:“是啊,赵医生太可怜了。”
岁聆夏:“赵医生的妹妹更可怜!那她就这样一直被关在家里吗?”
阿否:“是啊,那次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好像是在画画,她只有画画的时候,才会冷静,像个正常人。”
岁聆夏:“画画?画些什么呢?她又不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