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阁楼的他不见了（第1页）

事情发生得比沈念想的快。

九月第三周，姜雪去派出所报案家暴。警察去了顾家老宅，发现阁楼——但顾深已经不在那里了。

警方联系了顾家。

顾衡接到电话时，正在外地开会。他只说了一句："找不到了就报警，到处找什么。"

林雪接到电话，倒真的急了。

她急的不是顾深。她急的是——如果顾深被外人知道，会牵连出她虐待的事。

林雪发动了几个"心腹"，在江城到处找。阁楼里孩子的衣服、用品，她一把火烧了。

这件事，沈念是从派出所反馈里知道的。

那天姜雪接完电话，脸色很难看。

"念念，"她把沈念叫到房间，"那个孩子的家……顾家，已经知道了。"

沈念的血一下子凉了。

"他们怎么说？"

"顾家说……自己处理。"姜雪的眼圈红了，"我让警察去问顾家对顾深的态度，他们说——"

"说什么？"

"他们说，顾深是个不听话的孩子，送到国外亲戚家了。"

沈念愣了几秒。

"妈妈，"她说，"我见过阁楼。顾深不是被送走的。他被关在里面，差点饿死。"

"我知道。"姜雪握着她的手，"但顾家是大户，警察说调查需要时间。"

"那顾深怎么办？"

"念念，"姜雪看着她，"你想好了吗？顾家的人……不是普通人。"

沈念没说话。

她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她把顾深送到同学家。同学叫林小燕，是她的好朋友。她跟小燕说："我弟弟，回老家前先住你这几天。不要让别人知道。"

小燕点头。

沈念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顾深站在小燕家门口，没说话。他就那么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紧张。

"姐姐，"他突然开口。

沈念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姐姐"。

之前他没叫过。他只是沉默，跟在她身后，让她牵，让她抱。可他不叫。

今天，他叫了。

"姐姐，"他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你……会回来吗？"

沈念的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