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嚼的是什么?抱歉,我真没印象了。”
“甘蔗啊。”
“您说啥……?甘蔗?”
还没等任少爷做出反应,周围的目光便落下,默契的扒他的黑历史,气氛一度缓和。
他甚至错生出一种这场家族宴会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生日聚会,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
下一刻,会场安静下来。任榕算着时间,应该是爷爷任峰军,也就是这场生日会的寿星该上台讲话了。他和亲戚朋友们打了声招呼,便提着礼物去找老人家。
刚进门,就见老人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来送礼了,父母亲也在,背对着任榕和什么人说着什么。
还是老人家见孙子来了,咳嗽一声示意其他客人先行离开,那些人把东西放好后,还不忘对着老寿星干笑两声才舍得走。
任榕来到老人家跟前,祝福了生日快乐,送上礼物。任峰军摆摆手:“乖孙就别和我见外了。”
任榕笑笑,把礼物放到一边,观察着局势。
很不对劲,刚刚老人家不是已经叫外人离开了吗?怎么还有一家人在这里没动作。
他试探性的向一位男人打了声招呼:“请问您是……?”
男人没吱声,任峰军苍老的声音先行传来:
“他是你未来老丈人。”
一位身穿暗紫色礼裙的女人连忙应声,语气却没有丝毫焦急和解释:“哎呀,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老人家,这儿孙的事,就让他们自己着急去。”
任峰军环顾四周,目光定在任榕身上。
“我也没多少时日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没个正行的孙,早点给他找个Omega结婚才放心。”
任榕不解的问:“爷爷,您说什么呢?这……”他又看了看那一家人,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任榕母亲陈黎朝儿子使了个眼色。随后便开口:
“你也认识的,苏允墨。这就是他的家人。”陈黎看向房间另一边“允墨今天身体不舒服没来,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以后你要好好待人家,不要让你爷爷操心。”
任榕的喉咙里像卡了千根鱼刺般,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就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真正降临时心却如此不安。
暗处。
一位身材高挑,眉眼凌厉的男人轻咳一声,任榕循声望去,只见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友善,说出的话却温文尔雅挑不出一点毛病:
“八字没一撇的事,任少爷你急什么?”
此人正是苏家的大少爷,苏寄泽。
这话明面是给任榕说的,可在场众人都缄了声,陈黎也闭了嘴。任榕反应过来——看来这苏大哥并不赞成这门亲事,那自己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方才附和任峰军的那位暗紫色礼服的女人倒是悄悄瞪了苏寄泽一眼,悄声说“寄泽,别乱讲话。”
苏寄泽半点目光都没给母亲,只自顾自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