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神情骤然正气凛然起来,“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他才不是贼子!
司彦快被她气疯了,大喊:“将军她就是我的同谋!我们分赃不均她就要杀我!”
云楼才不搭理他,对陈都一字一句道:“请您问问她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过所这四位将军已经看过了,他们知道的。”
她话音未落,左边刚问过话的房间却有人开门出来。
开门声在此时十分扎耳。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是一个年轻男子,声音和身形一样瘦削。
“阿悠?这是怎么了?”
云楼闻声却闭了闭眼,没有出声,一点不想承认她认识这人。
如今形势不明便横插一脚进来,是怕自己不被牵连吗?
云墨走过来,强装镇定说:“诸位将军,这是我堂妹,我们是来寻亲,今日刚来盛京,怎么会惹事,这其中定有误会。”
陈都一开始就没有为难的意思,明白了这人的身份,便伸手说:“把你们的过所拿来。”
云墨立即从胸口掏出过所来递给陈都,又催妹妹快拿出来,“阿悠,你的呢?”
云楼有些犹豫,但还是把过所递给陈都。
陈都瞥她一眼,明显是看到了她担心的东西。
此时地上的司彦又开始吵吵,仍旧一口咬定云楼和他勾结,这次一并带上了云墨,说云墨是助纣为虐的大舅子。
云墨恨不得冲上前踹他两脚,可对着禁卫,只能和这家伙对骂。
“你这厮望之不似良人!合该下狱让狱吏鞭笞八十!看你这竖子还敢不敢如此狺狺犬吠!”
司彦也不甘示弱,“阿兄!你带你妹妹来我家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胡说八道!你!”
“阿兄!”云楼拦住云墨,“这厮一心攀咬,不要跟他浪费口舌。”
她一字一句道:“贼就是贼。”
司彦第二次感觉心中的愤懑将要冲破他整个人。
他才不是贼!
明明这贱人答应帮他骗过这些城门卫,一转脸就出尔反尔!
她才是贼人!
待他脱身,非要让她长长记性,好让她知道不是谁都能得罪的!
“我一定会杀…啊!你这贱人又偷袭我!”
谁都没想到,云楼会突然上前一脚踩在这人小腿骨上。
在所有人视线中,那只看着没有杀伤力的脚,还重重在上面来回碾了碾。
司彦顿时疼得挣扎起来,力气大得差点挣脱押着他的军士。
“啊!你这贱人给我滚开!”
在场的城门卫看着云楼和他们老大相识,一时也不敢拦。
陈都心知不妥,便要伸手将人拉开,云楼却从善如流地收回脚后退。
他的手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