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饭后抽烟,就江屿和沈晓东在。
沈晓东问:“你俩关系怎么还倒退了?”
江屿无奈:“被我要同居这件事吓得吧。”
“同居?哦,那我明白了。”
“明白啥?”
“他肯定怕那个啊……”
“那个是哪个?”
“嘿,兄弟,你还没懂,他怕那个啊。”
“会是这个理由吗?可我俩最近亲亲抱抱都少了。”
“不懂了吧,在你的眼里这都是小事儿,可在默儿的眼里,喜欢可能就是克制。”
“我还不够克制吗?要不是因为看上的是他,老子现在还至于是个……算了,你懂的。”
“那你怎么不和他分手?继续当哥们儿你就可以追别的女孩了。”
“说特么什么呢……爱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江屿和沈晓东就这么一句一逗地抽完了烟。
回忆收住,洛默已经走到了餐厅门口。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眼眶是湿的。
沈晓东在后面喊了一声:“默儿。”
洛默没回头。
与此同时,江屿和李子瑜看了半天家具,他都心不在焉。李子瑜也不怪他——谁还没有个白月光。
晚上回到家,二人坐在沙发上。李子瑜把腿蜷起来,看着江屿的侧脸说:“接下来还打算见他吗?”
“不见。”江屿回答得果决。
“可你现在一点儿都不高兴啊。”
“嗯,因为我后悔白天在那为什么不扇他几耳光……”
李子瑜把手搭在江屿大腿上:“要不你还是去见见他吧,就算不是情侣了,以后也许还能做朋友。”
江屿没有回答。他苦涩,他的痛,说不出来。
李子瑜又问:“那他要是来主动找你呢?”
江屿转过头来看向李子瑜,眼底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那我就把那几巴掌补上。”
第二天一早,江屿推开办公室的门。
门后站着的洛默像等了很久,见他进来,整个人扑了上去,恨不得挂在江屿身上。他说出那句——
“江屿,我好想你。”
江屿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多年积压的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以为自己早封死了,可洛默一出现,所有阀门都在嘶叫。
他猛地一推,洛默身体向后倾,差点儿倒在地上。
“滚。”江屿的眼神带着杀气。
洛默只是原地愣了两秒,随即像个淘气的孩子,对着江屿说:“你就这么对你的初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