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怎么对你?”
“以前我对你投怀送抱,你从来都是接住我,怎会这样推开我。”
“你也说了,是以前,以前的事儿已经过去了,以后你不要再来了。”
“你真的这么容易放下?”
江屿冷哼一声:“因为以前的江屿,死了。”
这句话让洛默情绪翻涌,“现在我回来了,就站在你面前,你不就又活过来了吗?”
江屿忽地一伸手,连推带按,抓着洛默的脖子就往墙上撞。
“你特么不配了!”
洛默眼里突然充满了泪水。他不接话,也不解释,就那么默默注视着江屿。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江屿松开了手。
洛默见江屿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就绕过他准备出去。
江屿又伸手把洛默扽了回来:“我问你,就问这一次——你当年走是为了什么?”
洛默抬头看向江屿,声音很轻:“我一直以为,对于你而言,最重要的是我又回来了,而不是我为什么走——”
江屿原地苦笑,彻底松开了手:“你滚吧。别再出现了。”
所有伤心的、绝情的话,带着仇恨的情绪在此刻爆发。只不过江屿并没像他所说的那样对洛默使用暴力——不管心里多恨,那力道终究发挥不到手上。最起码这个阶段的江屿还是这样。
洛默走了。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江屿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掐过洛默脖子的那只手,此刻在微微发抖。
李子瑜又来找了沈晓东。
大中午的什么也吃不下,就在沈晓东的餐厅点了杯咖啡。
沈晓东一看见李子瑜就猜到来意了:“说吧,想问什么?”
“江屿自见到洛默后,就不对劲了。”
“你吃醋?”
“那倒还好,就是好奇他俩当年有多爱。我一开口问江屿,他就一副要抽洛默的架势,根本没法细聊。”
沈晓东笑出声来:“抽洛默?当年老江对默儿那可是——用现在的话来讲,有时特别舔狗。”
“舔狗?江屿?”
“对啊。洛默少亲他一下,他都觉得颜面扫地;少被他抱一会儿,他都要怀疑感情生变了。特别是在他俩还没正式上床之前,我感觉江屿特别敏感,老怕哪天洛默突然就甩了他似的。”
李子瑜端着咖啡杯的手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江屿说的那句“那我就把那几巴掌补上”——不是恨,是怕。怕洛默再一次站在他面前。
李子瑜放下杯子,站起身。
“你去哪儿?”沈晓东问。
“去找江屿。我怕他继续不对劲,我得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