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呆呆地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望向那条被他的剑刺穿身体的细虫。
那细虫身上的黑气不断外泄,嘶哑的声音带着无限不甘:“为什么?为什么?连那剑仙都被我迷惑,你一个二十不到的奶娃娃,为什么能看穿我所有幻术?我不甘心!不甘心。。。。。。”
最后,彻底没了动静,周围的幻境也随之褪去,众人回到了树林。
“你猜。”
姮熙上前拔出剑,几声“滋滋”声后,尸身瓦解消散。
把剑还给祟后,姮熙牵起陆烛以的手探查了一番,“只是些许内伤,还有些寒气留在体内,没有大碍,我们先回城里吧。”
“嗯!来,小烛,我背你。”风禾收回日轮钟,稳稳当当地背起陆烛以。
“走回去吗?不如祟大哥御剑带我们飞回城门?城门口有我留下的马车。”
陆烛以头搭在风禾的肩头,语气虚弱。
“御剑?那是什么?”风禾好奇地看向祟。
“确实,走回去还挺费时间,倒是忘了能御剑赶路了。”姮熙也赞同道。
同时,三人的视线齐聚祟的身上。
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不会。”
万籁俱寂,一阵轻风拂过地上的落叶。
“啊,可惜了,还以为能见见世面呢。”风禾略显遗憾地说。
“好吧,我忍忍。”陆烛以耷拉着眼皮,细眉轻蹙。
“。。。。。。”他倆为什么反应这么平淡?姮熙不由自我怀疑,难道太和宗的剑修不会御剑是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再看祟,面色如常,只是眼睫微不可察地闪动了几下。
实乃怪人也!
四人刚到城门,就碰见几个穿着玄怪司制服的人出城,为首的人一眼看见趴在风禾背上的陆烛以。
“这是怎么了?”
“一时不察,受了点伤,不过妖邪已经被除掉了。”陆烛以强撑着精神答道。
“那好,快回去养伤吧。”
随后,几人驾着马车回到陆府。
看到陆烛以受伤,陆府连忙去请大夫,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围在陆烛以的院子外,愁云密布。
“体内的寒气已经逼出来了,接下来吃了药调养两天就行了。”大夫收回针,转身对顾观汐道。
顾观汐松了口气,天知道陆烛以被背回来的时候她有多惊慌!再看向陆烛以,后者扯开嘴角,没心没肺地冲她笑了一下。
压下心头怒气,询问姮熙发生了什么。
姮熙掐头去尾解释了下来龙去脉,把纸人的部分隐去,其他几人也并未发觉。
听罢,顾观汐感激地对姮熙几人作了一揖:“多谢各位对小烛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姮熙忙回了一礼:“夫人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我听小烛说,几位也是要去太和宗的?”
“是。”姮熙点了点头。
“那不如先在府内修养两日,然后与小烛一起,乘坐城内飞舟前往太和宗?不出两日便能抵达。”
“不出两日?”比坐马车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姮熙眉眼一亮,看了眼祟,见他无异议,笑容浮上脸颊,“多谢夫人,那我们就厚颜再多叨扰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