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七章 炮弹的颂歌（第2页）

“啊！”将军和参谋一起响应，他们对于这个提议有些讶异。

“毫无疑问，”巴比·凯恩相当有把握地继续说，“毫无疑问，否则我们的实验就什么结果也没有了。”

“可是，”参谋问道，“这么说来，您是要制造一枚体积庞大的炮弹喽？”

“不，请听我说。你们知道光学仪器的精密程度已经大大提升了，借由某些望远镜，我们已经可以把物体放大6000倍，把月球拉近到40英里左右。在这个距离，边宽60英尺的物体是可以看得相当清楚的。我们没有把望远镜的观测能力推得更远，是因为观测的倍数越是增进，就越会损害到物体的明亮度。而月球不过是一面会反射的镜子，不可能放射出足够强烈的光线，让我们将物体放大到超出这个限度。”

“好吧！那您打算怎么做呢？”将军问，“您要让您的炮弹有60码的直径吗？”

“不！”

“所以，您要使月球更明亮吗？”

“正是如此。”

“这太夸张了！”马斯通大声喊道。

“是的，非常简单，”巴比·凯恩回答，“实际上，假如我能减少月光所穿透的大气层厚度，不就可以让光线更明亮了吗？”

“显然是这样。”

“很好！我只需在一座高山上架设望远镜，就能获得这个结果了。我们将会这么做。”

“我认输，我认输，”参谋回答，“您在简化复杂的事情上很有一套！……您希望用这个方法把月球放大多少倍呢？”

“放大48，000倍，这样就能将月球拉近到只有5英里的距离，而物体只要有9英尺的直径便能够看清楚。”

“太好了！”马斯通大声说，“所以我们的炮弹直径会是9英尺吗？”

“完全正确。”

“可是，请容许我对您说，”参谋艾尔费斯顿说，“这样的重量仍旧是……”

“哦！参谋，”巴比·凯恩回答，“在讨论炮弹的重量之前，请让我先告诉你，我们的祖先在这方面的神奇成就。我绝不是说弹道学没有任何进步，不过，如果先知道中世纪就已有令人称奇的成果，是有益的，而且我敢说，这些成果比我们的作品还要惊人。”

“哪有这回事！”摩尔冈反驳道。

“请证实您说的话。”马斯通紧接着说。

“这是再容易不过的了，”巴比·凯恩回答，“我有不少支持我提议的例子。比如，在1453年，穆罕默德二世围攻君士坦丁堡时，曾经发射了一枚1900磅重的石头炮弹，它的体积铁定相当大。”

“啊！啊！”参谋连叫了两声，“1900磅，这可是个庞大的数字！”

“在中古骑士时代，马耳他岛的圣艾尔摩堡的某座大炮，发射过数枚重达2500磅的炮弹。”

“不可能！”

“最后，根据一位法国历史学家的说法，在法王路易十一当政的时代，有一门迫击炮发射了一枚重量只有500磅的炸弹，不过，这颗炸弹从那个疯子关智者的巴士底射出，掉落在智者关疯子的地方——夏朗通[4]。”

“好极了！”马斯通说。

“之后，总的来说，我们还看见什么呢？阿姆斯特朗大炮发射的是500磅的炮弹，罗德曼的哥伦比亚发射的炮弹有半公吨重！所以看起来，炮弹的射程增加，重量却减轻了。不过，如果我们把精力全转到重量这方面，结合科学的进步，我们一定可以将穆罕默德二世和马耳他岛骑士们的炮弹重量增加10倍。”

“这是显然的，”参谋回答，“不过，您打算用哪种金属来制造炮弹呢？”

“很简单，用铸铁。”摩尔冈将军说。

“啐！铸铁！”马斯通带着极轻蔑的神情喊道，“这对一颗要送到月球上的炮弹来说，未免太庸俗了。”

“别夸大其词，可敬的朋友，”摩尔冈回答，“铸铁就足够了。”

“好吧！”参谋艾尔费斯顿接着说，“既然重量和体积成正比，一颗直径9英尺的铸铁炮弹，重量仍旧相当可怕！”

“如果是实心的，当然很重，空心的就不同了。”巴比·凯恩说。

“空心的！这还算是炮弹吗？”

“我们可以在里面放几封信和一些地球产物的样品！”马斯通立即回嘴。

“是的，正是这样一颗炮弹，”巴比·凯恩回答，“而且空心是绝对必要的；一颗108英寸的实心炮弹，它的重量会大于20万磅，这显然太重了；可是，为了保持炮弹一定的稳定度，我建议把它的重量定为5000磅。”

“所以，炮弹内壁的厚度要多少呢？”参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