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七章 炮弹的颂歌（第3页）

“假如我们遵守规定的比例原则，”摩尔冈接着说，“直径800英寸的炮弹，内壁厚度至少需要2英尺。”

“这太多了，”巴比·凯恩回答，“请留意，我们这儿讨论的不是用来打穿钢板的炮弹。所以，只要它的内壁坚固，足以抵抗火药燃烧时的气体压力就够了，在此出现一个问题：一颗重量只有20，000磅的铸铁炮弹，它的内壁应该多厚呢？我们能干的计算师，正直的马斯通，将在会议结束前把答案告诉我们。”

“有什么比这更容易的。”可敬的委员会秘书回答。

话说完，他在纸上写了几个代数公式；大家看见他的笔下出现几个π和x的乘方。他若无其事地，甚至像是在开一个立方根的样子，然后便说：

“炮弹内壁几乎不到两英寸厚。”

“这样的厚度足够吗？”参谋一脸怀疑的表情询问。

“不够，”巴比·凯恩主席回答，“显然不够。”

“好！那么该怎么办！”艾尔费斯顿面露难色，接着说。

“不用铸铁，改用另一种金属。”

“用铜如何？”摩尔冈说。

“不，这还是太重了。我要向你们建议一种更好的金属。”

“是什么？”参谋说。

“铝。”巴比·凯恩回答。

“铝！”主席的三位同事齐声喊道。

“我的朋友们，这实在毋庸置疑。你们都知道法国一位著名的化学家亨利·圣克莱尔·德维尔在1854年已经成功制得质地密实的铝块。这种贵重的金属有着白银一样的颜色，像黄金一样不会变质，像铁一样韧性强，具有和铜一样的可熔度，而且像玻璃一样轻。它容易加工，在大自然里分布很广，因为氧化铝是大部分岩石的基本成分，它的重量比铁轻三倍。它就好像是为了提供我们制炮弹的材料而被刻意创造出来似的！”

“乌拉，铝！”委员会秘书高声喊着，他在热情兴奋的时候，总是喧喧嚷嚷的。

“可是，亲爱的主席，”参谋说，“用铝来制造炮弹，成本不是很高吗？”

“它的价格曾经很高，”巴比·凯恩回答，“在刚发现的初期，一磅铝的价值是260美元到280美元；接着，价格跌到27美元，今日，它只值9美元。”

“可是，每磅9美元，”不轻易让步的参谋反驳道，“这个价格仍旧是一笔巨款啊！”

“一点也没错，我亲爱的参谋，可是并非昂贵到买不起。”

“炮弹的重量会是多少？”摩尔冈问。

“我计算出来的结果是这样的，”巴比·凯恩回答，“一颗直径108英寸、厚度12英寸[5]的炮弹，假如是用铸铁制成的，重量是67，440磅；若是铝制的，那么重量会减少成19，250磅。”

“好极了！”马斯通大声说，“这恰恰符合我们计划的要求。”

“好极了！好极了！”参谋反戗，“可是，你们难道不知道1磅9美元，这颗炮弹将会要价……”

“173，250美元，我很清楚；不过，朋友们，别担心，我向你们保证，我们的事业不会缺钱的。”

“钱会像下雨一样，落到我们的收银箱里。”马斯通回答。

“那么，你们对铝制炮弹的看法如何？”主席询问。

“决定采用。”委员会的三位成员一致回答。

“至于炮弹的形状，”巴比·凯恩接着说，“这并不重要，因为炮弹一穿过大气层，就处于真空中，所以，我建议做一颗圆形炮弹，它将可以自转，假如它高兴的话，也可以随心所欲地旋转。”

执行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就这样结束了。炮弹的问题已经明确解决了。马斯通想到要送一颗铝制炮弹给月球人，就显得欣喜万分：“这会让他们知道地球上的居民多么有胆识！”

[1]也就是重量为24磅的炮弹。（原文注）

[2]因此，当我们听见火炮口发出巨响时，就不必再担心可能会被炮弹击中了。（原文注）

[3]美国人把这种巨大的毁灭性发射器取名叫哥伦比亚。（原文注）

[4]当时，从巴士底（Bastille）到夏朗通（）的距离为1法里半，大约等于6公里。

[5]在美式的度量衡中，1英寸等于25毫米。12英寸即是30公分。（原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