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小碗告诉裴祭,苏长庚的小厮送来请帖,邀他两日后去玉春楼赏梅。
“没想到苏大哥会邀请我参加这种文人雅士雅集。”
裴祭决定换上那套青蓝色的新衣裳,隆重赴会。
“苏公子待您真是极好。”小碗帮裴祭整理那套新衣裳,“大少爷最近总来院子里,见您不在也就没说什么。”
裴祭留了个心眼:“我柜子上把锁吧。”
小碗:“那我现在就去锁匠那里买一把。”
自从他的二少爷从春闱回来,日子越来越好,想置办的东西都不用发愁,日子不似从前那般紧巴巴的。
前些天,裴祭还给了他一两银子当零花钱,这可是府中一等女使半年的月例。
第二日,钱木登门,脚步透着止不住的轻快。
“裴弟!”
裴祭见他面带喜色,便知这事成了。
不等裴祭问,钱木开口,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我父亲已修书于我,说负责江南海运的重要官员不知怎的都被暗中换掉,我们的手续健全,船只即将启程!”
裴祭语气中满是欣慰:“恭喜钱兄。”
钱木紧绷多日的心情彻底放松:“走,我请你去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
这次钱木特意订了环境清幽的雅座,还点了首琵琶请裴祭听曲儿。
过上如此奢靡的生活,裴祭眸子闪着毫不掩饰的欢喜,时不时探头看向窗外悠闲的景致。
“钱兄,你知道哪条街道比较繁华,摊位费又低吗?”
钱木笑话他:“世上怎会有这种好地方?裴弟想要做生意?”
“是我朋友,想做代写字的生意。但我问了几天,租金都太贵了。”
钱木:“是你说的那位清风霁月,刚正不阿的朋友吗?”
裴祭:“是的,顾迢。”
“原来是他。”钱木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想不到你们还有联系。”
裴祭:“昂,挚友。”
“对面钱庄门口够繁华吗?”钱木轻轻抬起下巴,“可以让你朋友在那里摆摊,免费。”
裴祭轻轻歪着脑袋,看到“德钱通”几个字,“钱兄,那不会是你家的钱庄吧?”
钱木:“正是。”
裴祭活脱脱像见了财神爷,就差给钱木上三炷香了。
他的兄弟太有实力了。
顾迢得知消息后,清亮的目光添了几分犹豫。
他素来不喜平白受赠,虽有裴祭引荐,仍有顾虑。
“顾兄。”裴祭知道顾迢在想什么,“日后你所得盈利,分他一半如何?”
顾迢不忍再推脱,他知道裴祭为了他操了不少心。
“好,请知欢帮我谢过那位钱兄。”
裴祭言笑晏晏:“没问题,有时间我请你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