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也是很懂这位劣迹斑斑的堂弟,不冷不淡道,“你哪是真想学剑,你是喜欢人家温柔漂亮。”
江凛正将骨戒戴在手上,闻言微不可察一顿。
若是放在昨日之前,他多半就当场反驳回去了。
但经历了昨天的某些事,此刻的他,竟没什么底气去立刻否认。
江凛将出现那种幻觉的原因归咎于功法,但不可否认……他确实喜欢沈池月身上的气息。
前世每一次靠近她,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与舒适。
清冽如雪后初霁的气息,又带着属于女性的馨香,让他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
江凛:“那也很正常嘛。”
江唯露出“果然如此”
的神情,让江凛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坦白说,自己芯子是个女子,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上同为女子的沈池月吧?
何况不止是同性,还是……
两人出库房这段路都走了好一会儿,无他,库房太大了,只能用“豪横”
二字形容。
接下来几天,江凛照常按部就班地修炼。
一日午饭时,他问长公主:“爹今日去哪了?”
长公主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去玄河宗,找剑尊商量你的事了。”
江凛虽已有预感,但亲耳听到母亲证实,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几下。
这一次由他父亲景国公亲自出面,不知她,会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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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河宗一间静室外,林纾正要推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两声压抑的轻咳。
她动作顿了顿,在门外静立片刻,这才进门。
沈池月正坐在桌前,见林纾来了,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林长老。”
林纾是玄河宗长老,与她关系要好。
林纾没提听到咳嗽声的事,在桌前坐下:“池月,真是太麻烦你了,我自己不小心摔坏的琴,还要劳烦你帮我修。”
“不麻烦,”
沈池月垂下眼睫,指尖抚过琴弦,“小时候总是毛手毛脚弄断琴弦,久了就学会自己修补了。
林长老这把琴的制式,与我当年用的那把相似,这才能修得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