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婚事我帮你定了（第3页）

徐明熙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老太太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皱纹里显得很亮，像是能看穿一切。

"回祖母，"她说，"孙女愿意。"

"因为周成礼的事？"

"不全是。"

"那是因为什么？"

徐明熙想了想。

"因为萧二公子是个能做事的人，"她说，"他要去北境打仗，需要一个能当家的媳妇。我能当家。"

老太太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倒是了解他。"

"见过几次。"

"他帮你退了周成礼的婚事，你就嫁给他？"

"不是为了报恩，"徐明熙说，"是因为这是我最好的出路。留在徐府，大夫人还会给我找下一个周成礼。嫁去镇北侯府，至少我自己的婚事自己说了算。"

老太太没有说话。佛珠在她指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你跟你娘真像。"她忽然说。

徐明熙愣了一下。她很少听人提起母亲。

"你娘当年也是这样，"老太太的声音慢下来，"看着不声不响，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要是还在，不会让你受这些委屈。"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

"婚事我替你定了，"老太太说，"婚期不能太仓促，该有的礼节一样不能少。你回去准备吧。"

"谢祖母。"

徐明熙站起来，行了礼，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太太又叫住了她。

"明熙。"

"祖母？"

"北境苦。"

徐明熙回头看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坐在那里，背有点驼，满头银发，手里捻着佛珠，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我知道。"

"受了委屈，写信回来。"

徐明熙的鼻子忽然有点酸。她低下头，应了一声"是"，转身走出了前厅。

廊下的风很大，吹得她眼眶发酸。她抬起头，看了看天。天很蓝，蓝得发亮，一丝云都没有。

她要嫁人了。

这一次，是她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