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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净瓶在我手上（第3页）
她站在书房里，看着徐明熙，没有说话。
徐明熙也看着她。
“孙妈妈，“她说，“你在府里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孙婆子的声音很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二十多年前，你刚进府的时候，我娘还在。“
孙婆子没有说话。
“你在洗衣房，“徐明熙说，“但我听说，你以前是伺候我娘的。“
孙婆子的手指在拐杖上紧了一下。
“是。“她终于说，“我以前是伺候沈姨娘的。“
“后来呢？“
“后来沈姨娘死了。“孙婆子说，“我就去了洗衣房。“
“为什么？“
孙婆子没说话。
“是因为你知道了什么吗？“徐明熙问。
孙婆子的身体抖了一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徐明熙看着她，“那你每个月初三、十五，为什么去后花园？“孙婆子的脸白了。
“我……我只是去走走。“
“走走？“徐明熙冷笑了一声，“你腿脚不好，拄着拐杖，去后花园走走？“
孙婆子没说话。
“你是陈先生的人，对吧？“徐明熙说。
孙婆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徐明熙，眼神里有恐惧，有慌乱，还有一种“你怎么会知道“的不敢相信。
“你。。。。。。“她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徐明熙说，“重要的是，你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
孙婆子的脸更白了。
“我……我不知道。“她说。
“你不知道？“徐明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伺候我娘的时候，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
孙婆子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看见她衣裳上有毒，为什么不告诉她？“徐明熙的声音很冷，“你看见她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为什么不救她？“
孙婆子的手在抖。
“我……我不敢。“她的声音很低，“陈先生说了，要是我敢说，就杀了我。“
“陈先生？“徐明熙的眼神冷了一下，“他让你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