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玉净瓶在我手上（第4页）

“让我盯着沈姨娘。“孙婆子说，“看她身上有没有玉净瓶。“

“玉净瓶？“

“是。“孙婆子说，“陈先生要那个瓶子。他说过，沈姨娘手里有玉净瓶，让我找出来。“

“你找到了吗？“

“没有。“孙婆子摇头，“沈姨娘死的时候，我没找到。后来她死了，我就去了洗衣房。“

“后来呢？“

“后来，“孙婆子的声音更低了，“后来陈先生说，瓶子可能在小姐手上。让我继续盯着。“

徐明熙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他怎么知道瓶子在我手上？“

“我不知道。“孙婆子摇头，“他只是说，让我继续盯着你。“

徐明熙闭上眼。

原来是这样。

陈守仁一直在盯着她。从她七岁那年开始，一直盯着。“他现在在哪？“她问。

“我不知道。“孙婆子说，“我从来不跟他见面。每个月初三、十五，我去后花园，把张妈妈给的信放在凉亭里。然后，“

“然后？“

“然后信就不见了。“孙婆子说，“我不知道他怎么拿走的。“

徐明熙睁开眼，看着孙婆子。

“你最后一次去后花园，是什么时候？“

“昨天。“孙婆子说。

“你放了什么？“

“一封信。“孙婆子说，“张妈妈写的，说……说您已经知道了。“

“她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孙婆子摇头，“她只说，您抓住了小翠。“

徐明熙沉默了。

她看着孙婆子，眼神很冷。

“你走吧。“她说。

孙婆子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

“别杀我。“她说，“我只是盯着，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杀你。“徐明熙说，“但你回去告诉他！“

她的声音很冷。

“他要的玉净瓶，在我手上。他要是想要，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