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高深到让她束手无策的阵法,但如今任何情况都不明确,不能直接破阵,以免打草惊蛇。
楼暮凉转头问邓星西和容今:“传送阵学得怎么样?”
二人:“还可以。”
楼暮凉敲定道:“那好,追踪符指路,我以灵力探路,报出没有阵法的方位点,你把我们几个传送过去。”
无有异议,楼暮凉往传音阵中灌输灵力,将其提格为传讯阵,在阵中打造出一副罗盘,在西南三十丈处作了标记。
传送阵开启,转眼五人挤成一团掉进了水里,好在水泊不深,是上方钟乳石常年滴漏的积水,堪堪没过五人的膝盖。
楼暮凉再次依照追踪符所指的方向驱出灵力,却突然皱起眉:“前方有两条路可走,但都非常狭窄,两道杀阵之间的空隙只够两人落足。”
好在刚阐述完她就有了主意,在罗盘中作出两处标记,一指容今:“你带着这个姓牧的走那边。”
牧川时弱弱抗议:“那个楼道友,我叫牧川时……”
楼暮凉假装没听到,又一指邓星西:“你带着我和废物走这边。”
邓星西看了眼傅奚,犹豫道:“那我们三个人……?”
楼暮凉也看向傅奚:“笨,两个人站在地上不就好了。”
傅奚刚有种不详的预感,下一刻他就被楼暮凉扛了起来。
楼暮凉一扬下巴:“走吧。”
傅奚:“……”
傅奚无言,只好挂在她后背上,将她浸在脏水里的头发拢起来。
兵分两路后,前方的甬道没再变窄,又传送了三次,楼暮凉收起罗盘,将传讯阵降格回传音阵。
“前面没有阵法了,再往前走十丈就能会合了。”
会合也就意味着,那根头发所属村民此刻所在的地方到了。
没了阵法拦截,最后一段路程畅通无阻。
从积水中涉出,四人总算站上一块平坦的岩石地面,前方不远处的拐角漫开一泓暖黄光晕。
楼暮凉瞥看容今和牧川时:“你们用那种眼神看我做什么?想打架?”
二人看她肩上形同麻袋的傅奚:“……”
牧川时轻咳一声,踌躇了下,还是委婉提醒道:“那个,楼道友,历练期间,不可欺凌队友……”
楼暮凉冷笑:“这就算欺凌了?那我之前差点把他烧死算什么?”
在场除了傅奚:“???”
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更诡异的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这两人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地相处的?
两个神人啊!
傅奚尴尬道:“楼道友,你把我放下来吧。”
楼暮凉本来正要放他下来,结果他说这么一嘴瞬间把她反骨激出来了。
就这么放下他显得她多听他的话一样。
于是楼暮凉非但不把他放下来,还迎着牧川时的目光把人挑衅地往上掂了掂,扭头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牧川时:“……”
牧川时本来谨记督队弟子的职责,尤其来前他翻阅过这四人的弟子籍,留意到这位楼道友作风凶恶,而这位傅道友修为不佳,再结合当下场景,以及刚才听到的暴力事件,当即判定这位楼道友长期对傅道友施行欺压。
然而当他正要追上去,以强硬手段阻止楼道友的暴行时,他看见遭到暴行的傅道友放弃抵抗,伸手将她泡了水的头发一绺一绺地捋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