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我只会发球。发球没赢就输了。”
惠理攥紧了球拍,“你这样轻易放弃,算什么!”她无法忍受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你没有尊重赛场,更没有尊重我!”
“两位选手,请保持冷静,继续比赛。”
不二也上来劝阻惠理。
“你说你是我的粉丝,我可不记得我有教过我的粉丝轻易放弃!”
“请注意言行!再继续争执,我将出示警告。”裁判厉声警告。
惠理把话说完了。她向裁判和观众鞠躬道歉,然后回到自己的防守位置。
“她说得没有错,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应该努力向她看齐,成为她那样的人。”梶本神情严肃。
“梶本学长……我这样是不是很差劲?”森川声音低沉。
“也许吧。”梶本直接说,“但每个人都有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的权利。显然,她不喜欢自暴自弃的人。”
“……好。”森川用手背抹掉眼泪。
她重新握紧球拍。这一次,不再是那套精确到毫厘的标准动作。她放弃了纯发球派的打法,回归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狂野。
毫无章法,横冲直撞,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狮子,扑住猎物,狠狠撕咬。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完全搅乱了惠理和不二的节奏,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场上只要有一个人发了狂,就会影响到所有人,到这种程度,任何战术和配合都没用了,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搏”。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赢。
这场“乱战”让现场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个不留神就错过了最精彩的地方。
“很好……这样继续……坚持。”
惠理张口喘着大气,她像是被一头猎豹追了一公里似的,浑身都是汗。
森川是靠着一口气支撑到5-5平的,听到惠理表扬的那一刻,那口气,忽然就散了。
她仰倒在球场上,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医护人员立马跑进来,经过初步诊断,是体力达到极限了。
森川没有中途放弃,她拼到了最后一刻,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
她被抬上了担架,路过教练席,她虚弱地说:“教练……对不起。”
华村摸摸她的头,“没关系,我很高兴,森川你成长了。”
森川弃权,这场比赛由青学获胜。
惠理几乎是被不二搀着走下场的。
吃过几次体力差的亏,惠理虽然加重了体能训练,但还是太危险了,再打一会儿,她的体力也会耗尽,到时候是输是赢谁也不能保证。
坐下来时,她的小腿还在抖,龙崎教练帮她做腿部按摩,以免她抽筋。
“……惠理,还好吗?”不二微微皱眉,担心地问。
他的运动衫都湿透了,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
他后面还有一个单打一号要打,想到这,惠理心里一阵愧疚。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