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这样了。”
“哪样?”
“不喝这么多酒了。”
芜妙觉没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萧善悟都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极轻的一句:
“睡吧。”
萧善悟不再说话,只攥着那点衣角,慢慢闭上了眼睛。
二人一觉睡到了中午。
窗外天光大亮,屋里还残着一点未散尽的酒气。
芜妙觉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帐子,没有动。
萧善悟还睡着,呼吸很浅,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搭在了他身侧,虚虚地,没敢抓实。
芜妙觉就这么躺着,没起身,也没把他推开。
又过了一会儿,萧善悟眼睫动了动,慢慢醒了。
他一睁眼,正对上师父的侧脸。
昨晚的事一幕幕涌上来,他浑身僵了一下,脸上有些发烫,强装镇定地喊了一声:
“师父。”
声音却哑得厉害。
芜妙觉没看他,只“嗯”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谁也没先起来。
窗外有鸟叫,一声接一声,显得屋里更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芜妙觉才打破了沉默:
“醒了就起来。用过饭后,随我去大堂。”
萧善悟“嗯”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
他头还有些沉,昨晚的酒劲没全散,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芜妙觉已经下了床,走到一旁去取外衫。
萧善悟坐在床沿,低着头,没敢往师父那边看。
屋里很静,只有衣料摩擦的轻响。
“还疼不疼?”芜妙觉忽然问。
萧善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问他背上的伤。
“不疼了。”他说。
芜妙觉没回头,只道:
“那便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