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你见巫祁。
他自从某日醒来声称梦见前世,开始专心学毒,甚至想过去奴隶场寻前世之人。
非多人知晓巫祁相貌,京城有些人若见到巫祁,会错认巫祁是我,我们二人的容颜相同。
一部分人知晓巫祁身份,唤他二公子。
其中有针对巫祁,想要巫祁逝世之人,那些人看不惯我,想杀巫祁解气,巫祁和我像。”
听着巫鹤缓缓出声。
遥妆眸染几分疑惑。
巫祁的容颜并非多人知晓,有人想杀巫祁一事,为何要与她讲。
巫鹤抬书本,轻敲遥妆眉心。
遥妆捂住眉心。
巫鹤幽深眼睛泛着暗色。
“皇子的未婚妻,因检验清白,在成婚前点守宫砂。
皇宫的人,来点守宫砂,记录你何时点守宫砂。
这一次,不要再被算计。
我知晓,以你的性子,断不会与人缠绵,让别人看见。
你那次失去守宫砂,是有人对你守宫砂动手,与人缠绵女子,绝不可能是你。”
遥妆微愣,看着巫祁沉黑的眸子。
抱紧书。
“你如何确定,我是清白,被人陷害。
当日旁人见床榻缠绵悱恻背影,等男女整理衣服,转过身露脸,很多人见到那张脸,皆说是我。
站人群中,我亲眼看见那是吕茶的脸,他们集体眼睛出现问题,偏说床榻上的吕茶是我,把当时真正的我,当做他人。
之后,时间静止片刻,我的身体被凭空转移到床榻,众人这次能看见我本人。
我的衣裳完整,与吕茶在床榻时穿衣颜色相同。
我的守宫砂,忽然消失不见。
时间突变正常,他们非说,是我与男子缠绵,无守宫砂是证据。”
巫鹤并未亲眼看到她是否丢失清白,皆是传言她与男子缠绵,令几人看见,丢失遥家颜面。
巫鹤与她非多年的友人,却相信她。
思及这些。
遥妆想到那位假皇子。
假大皇子生辰宴时间快到。
不知遥妆所思。
巫鹤似勾人坠深渊的眼睛,盯着遥妆的眼眸。
巫鹤微扬唇角。
“我是单纯信你,并非那样的人,觉得定有原因,怀疑过假大皇子的新未婚妻吕茶,加害你。
你刚被送奴隶场,她立刻当未来皇子妃,明显不对劲。
吕茶常在假皇子身边,调查过吕茶,确实古怪。
你今日所说时间静止,别人眼睛出问题,别人认为与男子缠绵的是你,把吕茶的容貌看成你,虽听不太现实,可我信你。
世上怪异之事太多,时间静止,又为何不能发生。”
遥妆听言,她一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