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
雨停,宫里人来此处。
皇室因想方便知道是否丢失清白。
一点红守宫砂,点着遥妆的眉心。
遥妆想起吕茶也会被点守宫砂,她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送宫中人银两。
低声问着。
“为何吕茶眉心无守宫砂。”
宫中人收着银两,压低声音。
“吕茶姑娘守宫砂本应点眉心,是大皇子不允许。
大皇子偏说影响美感,实际上,守宫砂是一小点红,不是黑色大痣,无法影响貌容,只有大皇子知晓情况。”
闻言。
领会到宫中人言语中意思,遥妆微微弯唇。
“多谢。”
宫中人站起身,收着点守宫砂的工具。
走出卧房,与卧房外的其他宫人离开。
遥妆抬起铜镜,映见她眉心红点守宫砂。
手抚守宫砂。
遥妆回想着吕茶守宫砂不在眉心。
那日其他男子与吕茶缠绵之事,假大皇子定不知道。
吕茶的清白早就没有,之后成为未来皇子妃,无人知吕茶曾经丢失清白。
吕茶守宫砂位置藏在身体,而非眉心守宫砂。
假大皇子难道是提前想与吕茶有夫妻之实,才会不允许宫人点眉心守宫砂?
身体守宫砂若是消失,衣裳掩盖,无人能得知衣裳下无守宫砂。
想着此些。
遥妆回忆令自己情绪暴躁的那些事,弥漫情绪,身体瞬息变异着狼身。
故意出现情绪问题,导致变异的雪狼,走出卧房。
悄悄离开巫家,去遥家附近藏身。
酉时。
巫鹤前去一些铺子,安排身边的手下查账。
路过遥家附近,巫鹤无意间瞥见角落里雪白的尾巴。
雪狼盯着遥家的大门,目光阴沉沉。
雪狼想爬进遥家吕茶卧房,寻找狗洞,准备钻过去。
不知巫鹤何时走近。
巫鹤弯腰,一只皓白修长的手,抚着雪狼的脑袋。
雪狼转首,面见着巫鹤的容颜。
雪狼侧过脑袋,避开巫鹤的手。
巫鹤抱起狼。
雪狼想挣扎咬一口巫鹤。
巫鹤挨近雪狼的耳畔,轻声笑着:“遥妆,我知道是你,之前你变异狼身带走过我,我见过你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