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僵住身体,不再动。
世上雪色的狼那般多,为何巫鹤一眼认出就是她。
雪狼垂着毛绒绒的脑袋,狼耳微微动着。
巫鹤抱着狼,走到附近的铺子里。
此铺子亦是巫家所开。
巫家的生意较多。
铺子中他人,见到巫鹤怀里雪狼。
立刻退避,生怕雪狼咬他们。
巫鹤抚着雪狼的后背,感觉手感毛绒绒。
越发喜欢抚后背。
雪狼幽幽的眸光,凝视抱她的巫鹤。
巫鹤察觉雪狼的视线,未再碰雪狼后背。
四柱香的时辰。
雪狼闭着眼睛,睡在巫鹤怀里。
巫鹤坐上马车。
雪狼躯体散发着白光,突变女子身体。
女子白皙细嫩的手,抓着巫鹤的袖口,身体靠着巫鹤,耳朵贴在巫鹤的胸膛。
巫鹤低着眸,注意到雪狼变回遥妆本体的身形。
巫鹤伸手,拿开遥妆抓袖口的指尖。
遥妆凝白柔软的脸,仍是靠着巫鹤,耳朵依旧贴近巫鹤。
她张开双手,抱紧巫鹤的腰。
喃喃着。
“巫祁。”
听见遥妆梦语。
巫鹤眼底,忽染沉色,紧紧盯着眼前人。
“梦见他,想起他是你前世心上人。”
巫鹤掐住遥妆细长雪白的脖颈,似要掐死遥妆。
“巫祁虚伪假白兔,你到底前世喜欢他什么,只有我不知道前世发生何事,你们两位,却都能梦见前世。”
巫鹤松开遥妆的脖颈,想到什么,情绪恢复。
抚着遥妆眉心的守宫砂。
“是我想太多,你梦见他,不代表梦见前世,你和我同样是自私的人,怎会心心念念喜欢一个人,我们是合作者。”
巫鹤停下触碰守宫砂的手。
他微微侧首,看着马车里。
良久。
巫鹤抱起遥妆,下马车,回巫家卧房。
放下遥妆。
遥妆握住巫鹤的手腕,闭着眼睛,低声唤着‘巫祁’二字。
巫鹤抽回手腕,眸晕染阴郁。
“不喜你这样叫我,我是巫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