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鹤离开卧房,去往书房。
动着笔,对着纸面写下字迹。
控制不住回想遥妆叫‘巫祁’的画面。
他是巫鹤,不是‘巫祁’。
思及此处。
巫鹤紧紧攥着笔。
子时。
不论是巫鹤,或是今生巫祁遥妆,皆是沉睡。
前世梦里。
贤朝知晓遥妆不愿他碰她,但若眉心守宫砂再不消失,皇帝定会追究。
皇帝是因遥妆血脉,想要遥妆生下皇室自愈血肉躯体,才允许遥妆嫁给贤朝。
若遥妆不与贤朝圆房,皇帝可能会派其他皇子或者皇帝本身,带走遥妆,囚禁欺辱,生下皇室的子嗣。
贤朝单独与遥妆谈起此事。
遥妆指尖抵着自己的眉心。
“阿朝,你曾经讲过,允许我私下纳男妾。
若我与他合欢,眉心守宫砂消失,你可当真愿意?
之前我只是困住他,未曾与他合欢。”
贤朝垂着眼帘,手紧握着遥妆送他的生辰礼物簪子。
渐渐抬眼,勾下唇角。
贤朝眼底含笑。
“我们只是友人,当初我说过允许你做的事,皆可依旧。
你不一样,你是和我一同长大的友人,我本就不喜欢你,只是我们互相为了自己,才不得已成亲。
你去吧,我不介意。”
贤朝放开簪子。
走到床榻上躺下,侧身背影,留给遥妆。
“走吧。”
遥妆一路前往着囚关巫祁的卧房。
巫祁狭长狐狸眼,似能勾人心弦。
他的目光,凝睇着遥妆。
遥妆一步步走近他,手推倒他。
巫祁怔怔的看着遥妆。
遥妆纤手,扯住巫祁的腰带。
巫祁意识到遥妆做什么,呼吸紊乱,心跳急促。
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微哑。
“别这样,你是皇子妃,若是被人发现,是我与你缠绵,”
遥妆眼底冷意危险,掐住巫祁的脖颈。
“不和你在一起,为破守宫砂,我会找别人。
难道,你格外愿意让我,与别人缠绵合欢。”
遥妆放开脖颈,静盯着巫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