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祁仰视身前的遥妆。
回忆遥妆方才那番话,心底慌乱不安。
他不想阿遥和别人有夫妻之实。
思及这里。
巫祁想到他讲过不心悦遥妆,若是求遥妆别和旁人在一起,反而无用。
遥妆不喜欢穿书者的存在,若他承认心悦她,她定会觉得他在施展诡计。
巫祁想太多。
遥妆不再停留,离开巫祁。
直到那一日,遥妆醉酒。
遥妆轻易不会醉酒,今日却醉酒。
她推倒身前的巫祁,素手抚着巫祁微红的耳垂。
钓系眼眸似含情,迷离醉意。
巫祁想到遥妆醉酒,醒后定会忘记一些事,未拒绝遥妆碰他,他可说是遥妆强迫他。
遥妆与巫祁缠绵悱恻,巫祁顺着遥妆。
倏地这时。
遥妆醉声响起。
“阿朝。”
闻言。
巫祁身体微微僵。
一双深不见底的狐狸眼,渐染着阴翳怒色。
恶狠狠的咬伤眼前醉酒之人。
随着锁链晃动的声音,抬起绑着锁链的手腕,手紧紧捉住遥妆的手腕。
“你看清楚,我不是贤朝,我是巫祁。”
遥妆并未唤他巫祁,继续唤着‘阿朝’二字。
巫祁心底溢出嫉妒怒火,似发疯的疯狗,不停的想在遥妆身上,留下痕迹。
前世遥妆眉心守宫砂消失。
巫祁一直要求遥妆叫他的名字,遥妆偏唤‘阿朝’二字。
从那日缠绵后,遥妆很少见巫祁。
巫祁像是受了冷落,似住冷宫的妃子。
常常通过送他膳食下人那里,得知遥妆与贤朝恩爱。
起初,巫祁并不会太过情绪不稳,他能克制自己。
渐渐。
巫祁无法克制自己,他想要遥妆见他。
巫祁知道,遥妆不想阿祁和阿祁系统出现,他故意毁害自身,忘记体内,存在遥妆送的自愈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