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巫鹤侧脸。
遥妆眼底痴痴,爱慕眷恋,仿佛真正的心悦巫鹤。
巫鹤看着遥妆的眼眸。
遥妆含情的眼睛,染着媚色。
令人容易堕着遥妆编织的美梦陷阱。
“赌一次,赌你是否能心悦我,赌我究竟会不会算计你。
赌你我二人,谁会输。”
遥妆抬手,一点点触碰巫鹤的喉结。
遥妆那蛊惑人心的眼睛,灼热的爱意,透进巫鹤的眼中。
巫鹤蓦然想赌,他想看一看遥妆为他发疯,丧失理智。
他是冷清薄凉的人,与遥妆各取所需合作中,夹杂着虚假的情意,缠绵床榻,输得不会是他。
哪怕遥妆想利用他,算计他,只要他不动真心,输得就不会是他。
他怎会输给遥妆。
遥妆如今扮作的爱意太满,仿佛是真心在意他,若是有一日,遥妆真会因他动情,那副模样的遥妆,定会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届时,巫祁会因遥妆心上人是他,导致痛苦嫉恨,他亦是在赢巫祁。
与遥妆不会成亲,遥妆嫁的人是名义上未婚夫。
自己并不会失去什么,绝不会输。
参与这场关乎情感的赌局,一次赢两人。
巫祁能影响他的情绪,让他短暂的对遥妆不一样,但不能控制他的心。
与其刻意避开遥妆,不如参加赌局。
思及此处。
巫鹤张开手,揽着遥妆的身子。
他肆无忌惮的缠住遥妆。
遥妆眼底深处藏着笑意。
白净纤指抵着巫鹤的肩,任由着巫鹤。
原女主系统见不到这副场景,它的眼前一片黑。
门外白日,倏地迎来着乌云压顶。
倾盆大雨,似能遮掩闺房里声音。
良久。
巫鹤抱紧遥妆的腰,身在遥妆背面。
床榻中巫鹤,对着遥妆,耳鬓厮磨。
“巫祁若知晓我在你的榻上,他怕是会嫉妒发疯。”
巫鹤抬着长指,勾住遥妆耳畔的碎发,放进遥妆的耳后。
遥妆低着眼帘,慵懒音色不变。
“我喜欢在合欢时,叫你义兄或是阿兄,这样有趣。”
闻言。
巫鹤动作微僵,耳尖透红,回忆着遥妆唤他的画面。
明明是义兄,听见遥妆叫他阿兄,心底竟生罪恶感。
他的下巴,抵着遥妆素白微红的肩。